不。

准确的说应该是万归元配合的是杀了魔月教主。

毕竟是她送上来的人头，万归元全程都是被动。

无趣。

无趣至极。

无趣也就算了，反正一直以来，万归元的战斗体验都是相当的无趣无聊。

可问题的关键是，偌大个魔月教，居然只有叫住一个光杆司令。

别说亲传弟子了，就是个外门弟子都没有。

这黑耀之塔的事可就难办了。

本来万归元想的是，如果魔月教主愿意服软，那就收成看门狗。如果不愿意就武力压迫强制他答应。

开始谁又曾想居然就这么容易就死，而且整个门派就她一个人。

看来只有另寻他法了，实在没办法，那就只有硬闯。

就在万归元想走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躲在乱石堆中。

“谁？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万归元话音刚一路，一个穿着精致，机灵可爱，七八岁年纪小姑娘慢慢的走了出去。

小姑娘一脸的胆怯，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你是谁？”万归元看着那小姑娘问了一句，“为什么在这？”

小姑娘很是胆怯的看着万归元回答道：“我……我叫夜灵。夜晚的夜，灵动的灵。”

“夜灵？”万归元微微点了点头道，“名字不错。你为什么会在这？这恐怕不是你一个小孩能来的地方吧。说说吧，为什么出现在这？”

夜灵看着万归元，轻轻的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才把事情的缘由说了处理。

其实她是魔月教主的‘还魂体’，魔月教主其实不是人，而是由怨气所生的灵。

既不是鬼，也不是精怪，更不是魂。

而是由怨气而生的灵。

所谓鬼就是脱离了六道轮回的亡魂，精怪就是动植物化形，而魂则是还处于六道轮回的亡魂。

魂和鬼的区别就是魂有摆渡人保护，可以跟着摆渡人去幽冥界转生投胎。而鬼若是想投胎，要么找肉票送，要么就是永无休止的游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