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头绪,”侦探苦恼地回道:
“其实,要怎么处置这三人也是个大问题。”
“本来我以为能从他们身上套出更加有用的情报,没想到只是一群杂鱼。”
格雷尔又看了眼地上三男,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位玛莎夫人呢?”
“我叫悲哥儿送她去附近的医院了,唉,地上这两个废物,连为什么要抓这个女人的原因都不知道。”
侦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显然这种谜题在眼前,却不能解开的感觉令他很是心烦。
“要不然这样?”刚完成死里逃生的格雷尔,脑中灵感再次浮现,他坏笑地开口:
“灰衣帮不是想找复兴会吗?”
“复兴会也想吞并灰衣帮。”
“那如果将复兴会逼上绝路,我们会获得更多的信息吧。”
“......”
侦探凝视了少年几秒,脸上突然绽放笑容,像是看到了什么珍宝。
他从风衣中摸出终端。在屏幕上点了点,咳嗽几声调整声线后,将它放到了耳边:
“喂,我是自由城的热心群众,我要举报一件案子。”
终端里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显然对这种报案已经见怪不怪:
“请说。”
“我在破铜街看到一个长着龅牙,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的猥琐男人,他流了血,很惊慌。”
“有几个男人从街里面冲出来,把他接走,”侦探再次展现了精湛的演技,他那故作平静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
“他们发现了我,追上来想把我杀掉......还好我跑得快。”
“但他们一间间房子地过来搜查我,我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被抓住了......”
终端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声,再次响起声音时,已然变成了一个癫狂愤怒的男声:
“再说一遍,你在哪?”
“破铜街,先生。”侦探嘴角咧起,松开手中的终端,让它自由地落在地上。
乒乒乓乓。
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房子内只剩下了四人或平静或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