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玲身上的火随着陈玲的惨叫声的变小也在一点点的消失,我们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没有说什么,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思绪万千,但谁都没有说出来,只有杨桐,还跪在地上,一直哭着。
杜明发出了几声咳嗽,从嘴里咳出了一些血液,他颤抖地睁开眼皮,虚弱的问着身边的杜雪晴:“这是......”杜雪晴把手放在他的脸上,温声细语地说道:“没事了,休息吧。”杜明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头枕在杜雪晴的腿上,闭上了眼睛。
我抱起了晕倒在地上的关瞳,低着头,沉默地走出了地下一层。张希看着我想跑过来说些什么,却被背后的张辰拉住了,张辰看着她摇了摇头,又从腰间抽出了烟盒,拿出来了一根叼在嘴里,大吸了一口看着远处的灰烬叹声说:“唉……这傻小子。”
“这不怪他。”张希失落的放下了手,拿出了在口袋中放着的站在彼岸花丛中的女孩儿的照片。
生界,庄臣站在他父亲的面前,焦急地问道:“父亲,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们从黄泉带出来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边沾着朱砂画着符,一边说道:“你爹我不正在想办法吗?”“可您在听闻他们的事情之后,就一直留在这里画符,哪里有一点想办法的趋势。”
这个中年男人叫庄君,是庄臣的父亲,他呢是一个卖玄学用品的人,虽然在这个时代没什么人信这些,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生意,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上几倍,更是把庄臣养的白净的一匹。
庄君右手一停,举起手来将沾着朱砂的狼毫笔放下,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符,拍了拍手说道:“大功告成!”
庄臣哭笑不得地看着庄君,抓狂地说道:“父亲!您到底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啊?”
“能有什么办法?”庄君转过头,疑惑地问道。
庄臣这次可是真的急了,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蠢萌的父亲,“我这同你说的话,您是一句都没有入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