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睁睁看着少年将匕首穿透你的胸口,我也没能反应一毫。 这让我麻木,让我疑惑,也让我疯狂。 我麻木自己无法为深爱的你做点什么, 我疑惑自己是否还对你保有爱意, 我疯狂如此无能无奈的自己。 只有依着你已然冰冷的尸体我炙热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宽余。 少年说他要重新挽救我们所犯的一切罪恶, 包括唤我为母亲的少女, 如果有选择不离开他没有了灵魂的躯壳的话, 也许就只有如此这般了吧, 纵使知道他和他都仍存于世, 却再也不想去抚摸那苦涩的脸颊了, 我,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