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既不是导演,也算不上编剧。
充其量只是一介观众罢了,一个叫作潘达斯奈基的观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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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了午间,凭昨晚对她梦境潜入所得来的结果来看,以她的习惯不是在天台就是在喷泉池旁边的公共椅上。
今天的风儿甚是有些喧嚣啊,看来待在天台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吱啦一声,这扇看来不常使用的铁门像是要撕裂什么一般,让我竟有点在开里之间房门的错觉。
一打开门便迎面吹来一阵夹杂着初春气息的暖风,小镇的春天来的还是一如既往地早。
四周望望,似乎是我的直觉出了差错,我们的女主角好像并没有和我一样的闲情逸致。
正当我想要转身离去时,又一阵急促的风流从头顶划过,除了夹杂着少女独有的体香外,似乎别无二样。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爬上轿顶,看来这次的女主角还不是个花架子,不过见到别人就躲起来的样子也着实不够坦率啊。
对于不率真可爱的坏孩子,就要用专门的办法对症下药了:
“诶,听别人说李同学应该在这里的啊,真是奇了怪了。还想和她聊聊早上的话题呢,她要是在这该多好啊”
头顶没有一丝动静,看来是得下剂猛药了:
“可惜了,本来还想帮老师解决没来得及处理的问题呢,哎...”我转身便拉开扶手,挠了挠脑袋,无视了身后掉下的传单和某人不慎摔倒的哎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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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小子,现在总能和我说话了吧?有一说一,看你一整天的小丑行径确实有趣,但真要解乏还是得开工才有乐子啊,你说本大爷讲的在不在理啊?”一看周围没有了下学的学生和行人后,奥涅便开始在脑中嗡嗡个不停。
“哼,上次说喜欢在白天安养生息,要做昼之圣公子的家伙居然忍不住先搭起话了啊?”我想也不想地回击道。
谁知他一副脸红心不跳的一笑:“怎么,你真要接那家伙留下来的锅?要知道别说最后有多少油水可拿,进度可都会拖后的哦?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女孩了吧?佛佛佛”
看来他已经调查清楚我此番的所为和计划了吗,不愧是他呢,只用了一个晚上的空余就全盘尽收,看来搞不好连我的梦也被看了个透吧...
算了,契约之内的东西我也无法左右什么,倒是态度要给他摆明了:“说到底要找谁,要怎么做都取决于我,你就乖乖闭嘴干你分内的事,别在这套我的话!”
“佛佛佛,okok。那你也别忘了我的那份一丝都不能少。“奥涅咂舌道,便不再说话了。
什么时候,这恶魔一样的家伙也开始有点人情世故的意思了?
看来这几年的时间过去,改变了的好像不只是我呢,我隐约有了这样的想法,攥着的拳头不禁有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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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凝重,换作别的学生的话,也许此时已经是门禁正严的时候了,这对独居的李盼蕊却不能够适用。
此时的少女一手攥着折的发皱的传单,一手扶在门框上。
身体微微发抖,随着激烈跳动的心脏,显然,这不是一场简单就能决定去否的约会。
终于,咬了咬牙,少女还是推开了房门,顺着早就记在心里的地址一路匆匆。
不知是月光还是街边阴暗的灯光下,少女所经处,有泪珠在空气中闪耀。
是喜悦,还是无奈;是激动,还是羞耻?只有她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