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又回到了观音道,两辆黄包车沿着大道往前跑,跑过大道中间的“老地方”后,又跑了一段路,在观音道与另一条街的转角处停了下来。
给了钱,下了车,栖蝶看着上方门牌上的字:油辣子江湖。
闻着从里面飘出的一股浓郁的麻辣香气,不由直冒口水:“好香啊!”
柳秦伦伸来胳膊,栖蝶顺势一挽,与他并肩前行。
服务员将他们领进一间包房,一进屋,对方宴客的几位老板同时起身相迎,一位稍年长的男士似代表走上前来跟秦伦握手,秦伦一一向她介绍了面前的几位主人家,从秦伦右手边开始依次是熊某、吴某、方某和付某,还有她认识和秦伦交情颇好的乔都日报记者。正欲介绍她时,几位竟肃然起敬地大赞道:“柳栖蝶小姐的大名如雷贯耳,今天终于能够一睹佳人风采。”
栖蝶脸上一热,不好意思起来:“哪里哪里,都是报纸过于夸大,我也是普通人一个。”
站在秦伦旁边的男人笑道:“柳小姐太谦虚了,能够勇敢地冲进弹雨中救人,还能够以一人之力救一城百姓,这种魄力可是非普通人能及呀,堪称咱们乔都八城,开辟了女子胜过男子的先河,请坐!”
栖蝶想是今天秦伦占了上风,才会有这些非夸赞却带有深深恭维的话,和秦伦皆是礼貌地微微一笑,在空着的两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桌前是早已备好的茶水,桌心是一口大锅,腾着浓浓白汽,锅下是一个高高的炉子,透过锅与炉的缝隙,栖蝶看到里面蜂窝煤火通红。
锅中白汤滚滚翻动,四周围绕着十几个小盘子,放着牛肉、肚,羊肉,猪肉、肝、肺、腰,鲜切薄片,还有豆腐、木耳,各种蔬菜,随吃随夹,随烫随吃。
桌上还立着好几瓶老白干,这是要大干一场的节奏?
栖蝶瞧着对面一个个男人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意,坐在她左手边的付某忽然调侃道:“原来柳少爷说要晚一点来就是去接柳小姐的,哦不,现在是柳夫人了,你们柳氏夫妇的感情可真是如胶似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