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张凡和张老汉一块到镇上的农贸市场卖桃子,刚过了晌午,二妹张秀匆匆忙忙的赶过来,递给张凡一个信封。
“大哥,我听大姐说你急用钱,这里边是六千块钱你先拿去用。”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大哥你别管了,我纺织厂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代我向嫂子和小可问声好!”
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拉的一车桃子都卖完了,张凡和张老汉准备回去。
突然从远处跑过来一个人,走近了看是张秀的未婚夫朱顺。
“张凡,你把那六千块钱给我!”朱顺气呼呼的说道。
“顺子,你跟秀儿还没结婚,这钱按理说我不该拿,但大哥现在真是急用钱,你放心,这钱我会尽快还上的!”
“你急用钱,我就不着急用了,这钱是我给张秀的彩礼钱,我们说好盖房子用的!”
张凡看朱顺的架势,知道这钱不好拿,就把信封还给了朱顺。
还没等朱顺走远,张秀一路小跑赶过来,把朱顺手里的钱又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这钱是咱俩盖新房用的!”
“朱顺,你今天要再多说一句,咱俩的婚就不结了!”
两人在农贸市场上吵了起来,引来周围的摊贩过来围观。
朱顺脸面上挂不住,忿忿的跺了一脚,扭头走远了。
“大哥,这钱你拿着!”
“秀儿,我……”
“大哥什么都别说了,救人要紧,有事你就往纺织厂打电话,我能接到。”
晚上吃过饭,张老汉从里屋拿出一个铁盒,里边零零碎碎的放着一大把钱。
老两口连夜整理了一下,加上今天卖桃子的钱,一共是六千一百零十块。
张老汉把零头留下,给了张凡六千整。
“爹,你跟娘多留一点吧,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凡子别说了,我跟你娘饿不死!”
张凡手里接过钱,咕咚一声给老爹老娘磕了一个头,眼里已经是热泪盈眶。
“爹,娘,孩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让二老过好日子,安享晚年!”
“什么苦不苦的,一家人齐齐整整,和和睦睦就是最好的日子!”
第四天,张凡手里揣着一万七千块钱,坐上了回县城的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