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淼淼去探宝

“江底还有个老鳌?那不就是老王八,多少岁了?不会也要成仙了吧!”淼淼彻底被金的世界弄玄幻了。

金翻了个白眼,“太不淑女了,和一前一样,大大咧咧,还以为是山大王呀?给,拿着,以后要还给老鳌的。”

淼淼赶紧双手接过珠子,很温暖,很舒服。好象被轻风抚摸皮肤一样。

“这老鳌八百岁了,这辈子是飞升不了啦!它老祖三千岁就急着飞升,结果因福报和修为都不够,被劈了,飞升前要接受九次紫雷,它受了六次就坠下来了,全身焦炭样的,眼看活不下去了,拚着最后一点功力,把身体吸收的雷电之光聚入内丹,练成了能照亮黑喑的鳌珠,只留下这颗鳌珠警醒后辈并做照亮光源。

现在江里航船增多,它整个家族沉入江底地裂石洞中修养生息。因为日光照少了,它的子孙修为不够,好多出现烂脚指,烂尾巴症状需要长臂的药酒救治,我用了长臂的一坛药酒了换它,找老鳌借用了五年,等我渡劫过后,修养好了再还它。”

长臂一听它少了一坛药酒,心疼得从头上扯了一搓毛。

淼淼帮它揉了揉,“你要习惯,那些酒己经被它征收了。你们现在身体都是它的了,它不会亏待你们的。”

金猛得一甩尾,朝地上一砸,又咚得一声,吓得几个本来还趴着的家伙趴得更低了。金把淼淼一卷,伏在它背上,“抱紧”。

淼淼一阵恍惚,就从自己挖的山洞到了金的洞穴,淼淼手里一松,鳌珠慢慢升空,在十几米处停下,照亮整个空间。

虽说从金嘴里听它描述过这个洞穴,可现场一看还真的眼花缭乱,震撼得不可描述,洞穴的空间很大,那很高很高的石笋仰望得淼淼脖子疼,越往上越尖,白得像冬季去哈尔滨看得冰雕,只是不够光滑,下面底盘很粗,目测直径三四十米,金的二十多米的身躯都盘不了半围。越往上越细。底坐旁边应该被金加工过的一个小水池,里面有大半池从石笋底部泌出的乳石汁,象牛奶,看得几个一起被带进来猴子直挠头,眼发光。淼淼走了过去,好想喝一口。

“不可,……”金伸出长尾拦住淼淼,“石笋太寒,没有加工酿造过的不适合人类喝。”

“哇塞……好诱人,怪不得它们几个要偷。”淼淼赶紧不厚道的甩包袱。长臂很幽怨地看着淼淼,它好怕挨打。干嘛老提醒那个暴力狂。

“等会弄一点倒入它们酿的果酒面发发酵,过一个月,让长臂给你弄点回去喝。”为了淼淼金什么都舍得。听得淼淼直点头。

又转个圈,看到大洞周边还有几个小山堆,都不大,造型各异,是喷发燃烧过的火山后形成炭化石,有的象卧倒的骆驼,有的象带齿的车轮,还有一个象打座的莲台,更象形的一个像是那个传说中凤凰的飞鸟造型,凤凰要飞不飞,正展翅膀,头昂着和高大的石笋相对,淼淼想,如果金盘上去,好一幅龙飞凤舞的图画。

“我父亲和母亲大人都喜欢那只鸟,经常盘在石笋中间,看着鸟图,陷入冥想。说是有助修炼,我也喜欢盘着。你和那酸秀才的魂魄我都是放在那鸟儿腿下面小石洞里养着,避免被空气消融,保了三百多年,你应该去磕个头。”金说得很是郑重。

淼淼头皮有点发麻,当别人看似随意地告诉正常活着的你,你以前的魂魄情况时,说不出的怪异,脖子有点发凉,头皮发麻,但淼淼还是听话的走到凤凰身边,跪下,很是认真的,冲满感恩地磕了下去,磕了九个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