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仪蕙闹了个大红脸:“小女在家也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夫人烤鱼,小女可帮忙配调料。”
“有心了,不过你不曾伺候我,不懂我的口味,这事不用你做。你要真想忙活,墙根草木里的死老鼠死雀子清理清理。”
赵仪蕙一听,脸都绿了。
她奶奶可是说了,墙根的一草一木剧毒无比,万一她不小心沾上了,岂不得中毒?这位夫人也太阴狠了!
可是她主动提出帮忙,如果又推诿不做,不是自打嘴巴么?
压下胸口的怒气,嗯了一声,屈膝行礼后退下。
凝香弯腰俯身在林清词耳旁道赵仪蕙的不是:“这狐狸精正想法子接近大公子呢,还好小姐聪明。”
林清词笑了笑。她根本没把这个赵仪蕙放在眼里:“再怎么折腾,夫君也是她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男人。由着她想一想好了,反正也只能想。”
林清元被逗笑:“妹妹言语当真风趣。”
林清词也是一笑:“我说得是事实啊。她奶奶是夫君的乳母,她是那乳母的孙女,两人差了一个辈分了。夫君收她做小,你说她怎么喊自己奶奶?一起改口叫乳母?我怕能把自己的牙给笑掉砸到脚。”
林清元发出爽朗的笑声:“妹妹幽默的很。”
林清词跟上一笑:“做二哥的开心果,是妹妹的荣幸。”
林清词陪着林清元说说笑笑,因为惦记叶少卿,待鱼钓得差不多了,便从后院返回主屋。
阿兰站在门外,原本关上的门窗此时大开着,她时不时朝卧房内探头。
林清词道:“大公子醒了吗?”
“刚醒,大公子不允许奴婢呆在房内。”阿兰言明在外候着的缘由。
“辛苦你了,退下吧。晚些时辰本小姐亲自烤鱼犒劳你。”
“奴婢不敢,奴婢告退。”
林清词对阿兰点点头,移步进入卧房。
叶少卿袍子穿的好好的,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翻看她抄写的女戒,她说:“你不需要再躺一躺吗?”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