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是为了让他少操点儿心?
叶少卿许是觉得自己方才太过严厉了,缓和几分神色:“倘若再有此事发生,不可隐瞒。”
“哦。”
一连半个月,府里连一只飞蛾都少见,林清词只当它那天已经被叶少卿解决了。
但后者伤好了以后,却出府半个月没回来过。
董嬷嬷认承她失宠了,又开始出现在她卧房门口。
凝香、阿兰整日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她。
两人私下里劝说林清词将董嬷嬷赶出府。
林清词略显为难:“我也想,可若真做了,这婆子指不定怎么在府门前吆喝,影响太大。”
凝香道:“但是留在她府里,除了给您添堵,对奴婢和阿兰指指点点,什么事儿也不干,看着碍眼的很,何况奴婢们的眼睛也不长她身上,万一趁着奴婢们不注意,偷偷摸进小姐的卧房怎么好?”
林清词心有所动,可董嬷嬷的身份有一定的特殊性,而且在这座府邸呆了五年。
她一来便将人赶走,被左邻右舍知道了,背后不得议论她不厚道吗?
想了想:“待大公子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你们先下去吧。”
“是。”
林清词又等了两天,叶少卿没等回来,等来了一只八哥。
林清词一眼就认出这不是普通的鸟儿。
因为它看她的眼神,和上两次的一样。“你到底是谁啊?又来干什么?”
一道尖细的嗓音:“叶少卿的死对头。”
林清词:“......”
夭寿哦!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蠢鸟!你跟叶少卿是死对头,来找我做什么?所有坏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八哥站在窗台上悠哉踱步:“你是他的夫人,夫债妻偿。”
林清词朝它扔了一本书:“冤有头债有主。我警告你别再我跟前乱晃,小心我煮了你!”
心意相通的蛊术,死了鸟儿,那边的人应该也是死一次的感觉。
否则第一次要煮鹦鹉,它不可能那么慌乱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