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卿眉峰冷厉,秋霜似的凉眸盯着林清词,仿佛要将她看穿:“你不想死吃这个做什么?这花有毒,一朵足以放倒你。”
林清词汗毛倒竖,一阵后怕,幸好没吃。
不过他怎么会知道花有毒啊?
她一现代人都不懂,不会是诓她的吧?
叶少卿手一拂,桌子上的花瓣在她眼前碎成了渣,他唤了下人进门,面色无波:“拿下去掺在猫食里,死了送给少夫人。”移步回到卧房。
“是。”婢女进门清理了桌子,放在托盘里端走。
林清词看懵了,他这什么手?
搅碎机啊?
他还能看透她的心思,这人城府未免太可怕了。
心口无端涌出一股森冷寒意。
等她缓过来,房门已经被婢女重新关上了。
她身子别在落地罩后面,偷偷伸头朝叶少卿望过去。
男人仰面睡在榻上,占据了大半位置。双手置于后脑勺,闭着眼眸,姿势慵懒。
林清词坐回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小口抿了一下润喉咙,琢磨要嫁妆,酝酿了几息:“你如果不在家,我想花钱不方便,你能不能把我的嫁妆搬回来呢。”
室内静悄悄的。
林清词眉尖轻皱,他睡着了?
正当她想走近瞧,男人低沉的说话声传进耳膜:“账房每个月都会给家眷拨月例,衣食住行安排齐全,嫁妆你用不到。”
林清词:“……”
照他这说法,她岂不是一直用不到吗?
土匪!无耻!
她不能妥协最后便宜别人,她得争取:“我如果一定要自己支配呢?”
叶少卿不疾不徐道:“等你成了当家主母,掌管库房钥匙的时候,府里的一切都归你支配。”
林清词:“……”
婆婆还那么年轻,她得熬多少年?
而且先不论他的职业危险系数。
就说她,将军府总不能罩她一辈子吧?
万一她失去娘家庇护,按照她以前对二公子的情意,他会让她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