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这一下午的时间里,仍没有消化完昨晚所经历的一切。
许小多的每一句控诉都像一把刀,直直插在我心口。
“你答应过我的。”
“春春...你说话不算话....”
“你答应过,不会抛弃我和山爸....”
许山带笑的面容,“随你做决定,我无所谓。”
耳边还回荡着金余那句没有起伏的指令。
“给你一天时间,后天我安排律师过来。”
我懊恼地甩头,头疼地抱着脑袋,就听江苏问,“秋啊,你那天后来怎么样,没事吧?”
我摇摇头。
脑海里,三张人脸纷乱地循环着。
我“啊”地一声抱住脑袋,“我就是有点蛋疼。”
江苏,“....”
——
和江苏在公园坐了一下午,准备回去之前,江苏说还想再吃一个冰淇淋。
于是,我又陪着她回肯德基。
然后。
我见到了沈三千。
隔着路人以及厚厚的玻璃门。
沈三千依旧妩媚动人地让人看直了眼睛。
她正搅动着面前的一杯咖啡,有些无奈地拧眉看着坐在她对面侃侃而谈的一个男人。
“喂,夏秋!”江苏一个招魂手彻底把我招回现状。
我已经被她拉了进来。
她排着队,问我,“你要不要吃?”
我摇摇头。
自从怀孕,戒烟戒酒戒冷饮。
生下许小多之后,医生更是叮嘱,产后必须好好调养,忌吃生冷食品。
我知道,第一次流产伤了自己的根本,所以生许小多时,才会那么痛苦艰难。
江苏摸了摸自己的胃,“我觉得我还能再吃两个。”
我没说话。
她又望着我,“夏秋,你有没有觉得我瘦了?”
我,“....”
我尽量面色无异地强迫自己点头,“好像有点。”
江苏就一拍手,“我也觉得我瘦了,好,那就再吃两个!”
这几分钟时间里,我看到沈三千掏出火机点了烟,她拧眉抽烟的姿势像极了四年前的我。
我一时有些怔怔。
不知道她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眉眼间才那样疲惫和沧桑。
观察了几分钟,才知道她似乎在相亲。
坐在她对面西服笔挺的男人掩住口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沈小姐,喜欢抽烟?”
“你不喜欢?”沈三千吐了口烟,直接把烟头扔在咖啡杯里。
西装男人的眉头越皱越深,到最后尴尬的笑容都不再挤出来,而是直接拉着一张长脸问,“沈小姐什么意思?对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