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扔,还是不想扔?”他又问。
不等我回答,又是堵住嘴一通狠厉的亲吻。
他势必想让我回答他想听的答案。
一次次。
用彼此的伤痛作代价。
“夏秋,跟我说实话就那么难吗?”
他用拇指在我发麻的唇上摩挲着,有血珠从唇瓣滚下来,印在他干净的指腹,鲜艳的红色,耀眼到刺目。
我闭上眼,朝他绽开一抹冷笑,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冷静到陌生,“你要做就做,别废话了好吗?”
空气陡然安静。
金余打开那个黑色垃圾袋,拿出里面一条黑色内裤,下一秒直接捂在我的眼睛上。
黑暗来临。
衣服被撕.裂,身体被贯.穿。
我弓.起身.子,全身发抖,牙齿咬出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
不记得过去多久,恍惚听到外面传来沈三千着急忙慌地叫喊,“夏秋,对不起,我才知道那件事....他那么禽.兽,对不起....”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听着她一声声喊我的名字,“夏秋,你开开门!你没出事吧?”
大概没事吧。
至少没死。
金余恍若未闻地换了姿势把我抱坐起来,炽热抵在那。
我闭上眼,等待凌迟的痛苦。
却听到门口传来韩信的声音,“站远点。”
随后“砰”地一声响,门被踹开。
门外的韩信和沈三千望着屋里的景象,全部哑口无言。
金余回过头,眸底染着嗜血的狠戾,“滚——”
沈三千和韩信立马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扶着门,“不好意思,我们走错了。”
眼泪无声滑落。
金余用那条内裤替我擦眼泪。
像是无声提醒我什么。
我笑了笑。
才想起。
都是这条内裤惹的祸。
——
三年前辞了工地的工作,又经历总裁助理事件。
我暂时性地待业在家,沈三千帮我接了个绘图,没事在家画画设计稿,一周后折现。
这一周,除了每天过来打扫的家政,我几乎与世隔绝。
这么大的房子,每天都有四个家政阿姨分工明确地整理打扫。
于是,我耐不住寂寞就找家政闲聊。
四个家政阿姨对那个男人是十分敬畏的,闲谈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提醒我不该碰哪些东西,做什么会惹那个男人生气。
我有些好奇,就问,“他脾气为什么这么坏啊?”
四个家政都瞪着我,“他脾气哪里坏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