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以墨深呼一口气,直起身往驾驶座走去。
一路上,简安然不停地说着不去医院,让他带她去酒店的这种话,一边胡言乱语着,混乱到极点。
而激动的时候,她甚至一度要翻到前座来强行压他身上,让车里就没有安静过。
而最后,就简安然这种闹腾程度,医院也是去不成的了。
酒店房间,主卧里的大床上,段以墨将人儿抱到床上,看着简安然一接触到床就不停的摩挲着床单的模样。
他紧抿着唇,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尚倾的电话。
“怎么样,那丫头好了没?你们到医院了吧,事情解决了没有?”
电话一接通,裴尚倾的声音焦急传来。
段以墨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还在床上跟自己挣扎的简安然,“我这里还没有解决,也没有去医院,现在在酒店,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酒店?!”裴尚倾惊呼出声,“你这不会是打算整那种办法吧,兄弟,虽然说我们知道你缺女人,可这回你可千万别啊。”
在他心里,简安然还是个未成年小孩,要是真跟段以墨发生这种事,那可真就……
段以墨看着床上的人儿,一脸沉重。
“你不用管,她不会有事的,总之你现在叫个私人医生过来,一定要是个女人。”
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简安然却好似被他那句私人医生给吓到一般,立马挣扎着拉住了段以墨的衣服。
“不行…我不要医生,我不要任何人过来!”
电话那头的裴尚倾听到这边的激烈动静,惊愕道,“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不清醒的小丫头脾气还有点大啊。”
段以墨也终于见识到了简安然的倔强程度,他紧蹙起眉,“别闹,要是不及时处理,身体恐怕会出什么事。”
简安然此刻难受得都要哭了,谁以为她想这样,可是她就是想自己解决,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种样子。
“我不要别人过来,算我求你了,不要说了,我自己会处理的,别让医生过来了……”
简安然心里是又害怕又慌乱,药效到现在都没有褪去的迹象,可偏偏她却还是要倔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