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会他的手还搂着她腰,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一块位置就像被火灼烧着一般的,触感鲜明。
除了弟弟,她还从没和其他异性有这么近的距离过。
周围全是人,简安然恨不得把脸埋到他胸口去,脸都要红透了:“段少将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扶着我的话我能试着走的,停车场就这么一点路……”
知道她是害羞,可段以墨没有一点要把她放下来的意思。
“你也知道只有这么一点路,脚好点时候都能绊倒,现在脚伤了还要逞强?”
简安然一下就不说话了,乖乖在他怀里待着。
谁知道就有那么巧的事情呢,那儿有路灯她都能刚好绊到,指不定就是老天爷知道她想让他留下来,专程给她变的一个绊子呢。
莫名的,待在他怀里心里没那么不安了,脚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段以墨径直把她抱上车,这时,正好碰着开车过来接安然的小周。
看到自己首长和小丫头都在停车场里头,小丫头还瘪着个脸坐车里,这气氛立马就把他给吓着了。
怎么不太对劲呢?
“首长,您怎么还没出发呢?”他走了过去,疑惑地问,这离他接到电话都过了有一二十分钟了啊。
“她刚刚脚扭伤了,有点严重,我刚要送她去医院,你来得正好,知道这附近最近的大医院在哪么?”
小周点点头:“知道啊,那正好我可以送她过去,您不是帝都那边有事要处理吗,这小丫头我来照顾吧,没事的。”
什么?没事?他没事她有事啊!
他这热心的话在简安然这儿那可是警铃大作,她下意识抓住段以墨的胳膊,委屈道:“不行!段少将他刚刚说了送我去医院了,怎么还能临时反悔呢,这负责,不都是要负责到底的吗?”
小周这还纳闷了,负责?只是扭个脚怎么说得好像他们家首长对她干嘛了一样……
“可是……”
他犹豫着想说话,却7;150838099433546被段以墨给打断了:“你也别说了,我的事不急,她的伤情最重要,你把附近医院地址发给我,我送她去医院就可以了。”
“好,”小周刚想回车上,可又想到了什么:“不过您现在不回帝都的话,这儿离军区又远,我们都没准备啊,今天晚上住处我联系裴少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