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看到花烛之下的那个绝世倾城的佳人,心里一阵恍惚,那种感觉就好像今天就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一般。
“在想什么?”赵倾城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那抹异样,坐在楚悠然的对面,楚悠然听到赵倾城的话,方才发觉来人,竟是赵倾城。
“你怎么到新房来了?”楚悠然看着赵倾城,离别的时候他刚登上皇位,如今倒是比之前深沉了不少。
“席间烦闷,想着出来走走,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新房,想着许久没有见过你,这才过来跟你说说话。”
“呵呵,你应该呆在席上的。”
“是,但是我有话要说。”
“说吧!”
“那次,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们的。”
“我知道,换成我我也会那么做。”楚悠然笑了笑,没有想到当日在赵国赵倾城下令要杀他们的事他竟然还记在心上。
“你能理解?”
“能,不过你还是不可饶恕。”楚悠然说完后呵呵笑笑说“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箭上下毒,见血封喉,若是我或者是惊容不小心中箭,你可会拿出解药来?”
“我……”赵倾城说不出来话了。
“赵皇,我们终究是做不成朋友了。”楚悠然说着就转过脸去不再看他,赵倾城叹了一口气,就从新房里出来了。
做不成朋友了,难道当真要跟她站在对立面吗?若是如此自己又能有几分胜算?赵倾城叹了一口气,就回席间去了。
如霜跟着赵倾城的身后一言不发,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如霜的冰冷与赵倾城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