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微微皱着,有些不安。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江飞鸿的女儿,还有一个爸爸。但那个所谓的爸爸从未参与过我的生活中,我并没有特别渴望去见他一面或是什么。
在我心里,闻竹是我的爸爸。江飞鸿是我幻想了十几年,又怨恨了十几年的“生父”。我对父亲所有的感情都已经寄托在他们的身上。不用,也不需要去找什么爸爸。毕竟我已经是30岁的人了,不是未成年,还非要有个爸爸。
可是,当这个只存在江飞鸿口中的“爸爸”突然真的出现,还一直在寻找我的下落,我就再也不能忽视这个人了。
陆言看我眉心紧蹙的样子,伸出手抚平我的眉毛,“其实,你要真想知道什么,也不是没有办法。最快的方式就是找个机会去你舅妈家,找你舅妈问问。不过,就是会有点尴尬。”
我猛地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你也能查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要我找舅妈去问这种问题,我开不了口。”
就算开口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一家三口重新组合拼装在一起?我,舅妈,我的亲身父亲,怎么看都是没有感情基础的三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家庭和生活重心。
陆言清浅地笑了出来,“放心。有我在,这种事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我们也就是知道知道情况。至于见不见那个人,你说了算。”
有了陆言的保证,我混乱的思绪才总算理清楚。一颗心安定下来后,便自己拿过勺子,安安静静地把早餐吃完。
用过早餐后,我安静了一夜的手机也响了。是个短信提示音。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林越发来的短信。
我的手机挨得陆言很近,陆言似乎也猜测是林越的短信,比我快一步拿起手机。他知道我手机的密码,直接解锁成功,阅读了短信后,又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编.辑了一串短信内容发送出去。
我也不介意他的自作主张,就是有些好奇他们说了些什么。我搬了搬椅子,整个人朝陆言边上坐了过去,凑过脑袋,阅读屏幕上的一行黑色小字。
林越:「闻静,一个晚上过去了,事情考虑的怎么样?其实,你不用愧疚或是矛盾。无论你诉讼不诉讼,那个女人都会坐牢的。她是逃不掉的。我让你联名诉讼,也是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这把剑已经递给你了,你是拿起来快剑恩仇,替你委屈死的父亲报仇,还是只顾自己快乐,不顾父母的冤情,做个懦弱的逃兵,看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