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菱哼哼地笑了笑,然后手一捞,干脆把我胳膊捞住。
我以为她又要和我吵,和我闹,谁知道,她只是说,“闻静,看你这个肚子好像又怀上了吧?”
“是的。当初那个孩子也算是你和陆行间接害死的。”我盯着她看,目光里大有她要再敢对我怎么样,害我第二次,我肯定会豁出去和她拼命的架势。
江采菱被我吃人一样的目光瞪得表情微微一滞,然后半天才作反应,讪讪笑说,“那我的孩子不也是你和陆言间接给害了的吗?那天如果不是你,那个马不可能朝我这边跑。陆言只救了你,却不顾我的安危……我从那天起,就不再是完整的女人,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难道我就不恨了吗?”她说着说着,眼睛就泛出了泪花来。
“你是怎么出来的?”我不想和江采菱去翻那些旧账,翻来翻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她是她,我是我。她站在她的利益和角度看问题,和我本来就是两个方方向的射线,如何可能会有焦点?彼此妄图说赢对方不过是妄想,最后气的还是自己。
江采菱又笑了笑,“你不过是我的堂姐,陆言勉强算个姐夫。他关系再多,还能真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我有自己的父母,为啥要听他的安排?”
所以真的是舅妈带她出来的?
我呼吸了一下,淡淡地说:“江采菱,既然你出来了,我也希望你好好的。你要能回头是岸,在哪里都一样。”
“回头是岸?哪里来的岸?”江采菱从包里烦躁地掏出细长的女士烟,点燃后第一口烟就挑衅般的吹到我脸上。
我本来就不喜欢烟味,何况我还怀着孕!
我一把抓过她手里的香烟,用脚踩灭后,直接挑破她皮里阳秋的假面孔,“江采菱,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快说。我没那么多美国时间来听你说这些废话。”
江采菱愣住,半响又掏出烟来,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像是排解寂寞一样的把玩着,“行啊,闻静!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牛逼哄哄了。不愧当了几年的阔太太,身价都不一样了。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你身上还有这种爆脾气?你之前也太会装了吧?”
我瞄她一眼,“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你要再不说,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