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默了默,“我也不完全是帮江采菱收拾烂摊子。我更想的,还是抓到陆行。帮你家人,只是顺便。”
话题说到这里,气氛再次陷入了一种僵凝。
我丢下陆言,自己先进了卧室,从床头柜里取出大年夜陆言给我的离婚协议书后,又回到客厅里。把这东西搁在茶几上。
陆言看见协议书,挑了挑眉看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如果我要离婚,就给闻玉笙,如果不离婚,就由我保管。而我现在这样拿出来,他确实摸不准我的心意。
我抬眸看向他,酝酿了许久,才把自己想了几天的结果和决定告诉他,“既然不是你害死我爸妈的话,我们也还相爱,我找不到离婚的理由,也舍不得。所以这一次,我把选择权给你。”
陆言皱了皱眉,“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是不会离婚的。所以你把选择权给我,是不离婚的意思?”
“嗯。至少,我不离婚了。”我认真地说,“但是,我会努力找到证据。只要有证据,我一定会为了我妈讨公道。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妻子,这样的我,我们就继续做夫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为了父母的仇,把你妈送上法庭。你受不了我的做法,你随时可以拿它和我结束婚姻。”
陆言的眉头一紧再紧,“那如果我妈就是清白的,你就是没有证据呢?”
“那就当我无能,不能给父母沉冤昭雪。我不怨天尤人。”我的目光钱前所未有的坚定,“但你必须答应我一点,不要再掺和到这个事情里。这一次,由我和你妈两个人解决。你中立就好。”
陆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一口气,“睡吧。”
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我也不说话了。我铺好床铺,让他在主卧里睡了。算是我们两个人冰释前嫌的第一步。但到底是因为刚刚说了那么沉重的话题。所以即使我们很久没有躺在一张床上睡过了,也没有发生什么干柴烈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