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你要干什么!”我有些火大,砸了一个枕头在他脸上。
他挡开枕头,却在那脸皮厚的开起黄腔,“你。”
我瞪了他一眼,他跌坐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眼睛也是死死看着我,眼眸恩威并施。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不接触,他的脸皮好像越来越厚,心思也越来越难猜了。
我气呼呼地怼他,“陆言,不管你是得了失忆症还是健忘症!你说的话,你不记得。我都给你记着呢!别以为你没和江采菱乱搞,我就要哭着来求你和我睡觉!我闻静没那么贱。”
我看他一副赖着不想走的样子,也不与他多废话,决定把这里让给他,自己去睡遇笙哥的房间。
结果,我刚下床,还没有走几步路,就被他的大手一把抓住手腕,整个人被拽进了他的怀里。
“你,放手!”我努力拍打他的手,把他古铜色的手背都拍红了。
可他却打死不放手,还咚的一声,把我整个人贴靠在床边上。
他一手搂住我的肩膀,我坐在地上,他整个人就那么挤了进来!
在他紧紧箍住我时,我心底里是既欢喜,又委屈的。
欢喜着他没有彻底嫌弃我脏,还对我的身体敢兴趣,又委屈着他不够爱我这一件事实。
我不由出气泄愤地开始掐他,掐他的胳膊,胸膛,腰肢。他不躲不闪,任由我发泄。可他的肌肉是那么坚硬,掐到后来我手都疼了,疼得直掉眼泪,趴在他胸口哭得像孩子,“你个混蛋,你个混蛋……呜呜……陆言,你就是个王八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是个人!”
从篮球馆出事那夜到现在,陆言几乎从没说过什么安慰我的话。不要说安慰,甚至我哪里疼,他就在哪洒盐巴,一句句话语毒舌刻薄的要命。
因为害怕会惊动姑父姑妈,我的哭声一直都很压抑,最后终止在他的一个吻中。
他的薄唇落在我的嘴唇上时,我不由抬头看他,他的脸俊美得超越一切世俗,即使微皱眉心也会让人觉得充满男人味。
他裹着薄荷糖一般的唇温柔的亲吻我,浅浅深深地交缠。我的眼泪戛然而止,整个人都被他的柔情被攻陷了。
随着他的吻,他的手剥去了我仅有的防备,他看我的目光里有炙热的光芒,像是恋人一样。用最亲密的姿态让我感受到自己被他喜欢着,疼爱着……
这一刻,我无条件投降,我扣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合他,眼泪先一步流出,“陆言,你到底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