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我真那么决定的时候,陆言一句话阻止了我——
“不是她受不受委屈,是我离不开她。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我都只想做闻静的男人。”
这一刻,我知道:为了这个叫陆言的男人,不要说只是放下自尊去求人,就是叫我去死都可以。
……
从前再困难,孙文华几次打我舅的注意,我都没有答应,更没踏入江家半步。这次为了陆言,我借着给外公贺寿的理由,坐车来到江家别墅。
我按了铁门的可视电话。保姆看见我,一脸吃惊地开了门。
“闻小姐,老爷子去朋友家下棋,可能要晚一会儿才回来。”
“好。我可以等一会儿。”我本就是来找舅舅说事的,外公不在,更方便我留在这里等人。
保姆退下,富丽堂皇的客厅里,我对着墙壁上的全家福照片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半小时后,外面响起了汽车鸣笛声。
我抬头看向大门,只见舅妈和表妹手挽着手,说说笑笑地回来了。
舅妈看见了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嘴巴张了半天,才吞吐道,“静静,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看着表妹手中拎着好几个商场的奢侈品袋子,显然是刚血拼回来,不咸不淡地说,“刚来。”
舅妈讪笑,讨好地说,“对了。我刚刚看见一条裙子,你穿特别合适。我买了,正想着怎么给你送过去呢。你妈她……”
我妈对舅舅一家是没好脸色。尤其是在我爸死后,可以说恨得是老死不相往来了。但我知道,这不是舅妈多年对我不闻不问的理由。在她的心里,本来就没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