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朵溪所逃的课老师不是一般人,胡南方是出了名的严厉古板,从来不姑息每个违章乱记的学生。
胡南方一声高喝:“朵溪站出来!”
李深见心呼完蛋了,要穿帮了,他今天看朵溪没来上课,也就好心的帮她签到,结果遇到了硬茬。
李深见低着头心虚地不敢上台去,平时他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怕朵溪,唯一怕的人就是他爸。
而这个胡南方老师和他爸是至交,平时没少向他爸告状说他没有认真听课之类的,哪次他不都被他爸骂的狗血淋头,对于这个胡南方,他实在是怵了。
要是胡南方这次再给他安个勾结同学不干好事的罪名,告诉他爸,那后果可想而知!
但为了朵溪,李深见鼓起勇气慢悠悠站起来。
胡南方皱着眉看他,“是你刚才替朵溪喊到的?”
李深见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支支吾吾正要开口,“我……”
他豁出去了,大不了被大骂一顿,为了女神值得!
就在此刻,商译背脊挺直走上台来。
“是我。”
胡南方大为所惊,对于商译这个超级优秀的学生,他自然是欣赏有加,平时高度严于律己的学生怎么会替其他学生徇私舞弊呢!
胡南方不可置信,“怎么会是你?”
商译面色坦荡荡,一点不像做错事的样子,“是的。”
“哦,是你就算了。”胡南方第一次手下留情,他低头整理了一下ppt的材料,一笔带过道,“下不为例。”
台下同学们唏嘘不已。
商译就是商译,犯了错,能让铁面无私的胡南方网开一面也是没谁了。
下课后,李深见在男洗手间拦住了洗完手的商译。
“喂疯子,你今天吃错药了?你帮我是有什么阴谋?”
“滚开。”
商译不打算理他,绕过他走掉。
李深见冲着他的背影大喊,“你别以为你帮我一个小忙,就能收买我的心!”
商译脚步顿住,他侧目看向他,“谁说我是帮你的?”
李深见噎住了声,他为自己打了个气,继续说。
“你明知道是我替朵溪点名的,你还站出来顶黑锅!你就是在帮我,你……”
商译好看的眉蹙起,语气十分不耐。
“停,别跟我废话。记住,我帮路边的小狗,也不会帮你。”
李深见又问,“那你如果不是帮我的话,那就是帮朵溪是不是?”
商译不再理他,再次大步流星。
李深见看他又要走,还把他嫌的连狗都不如,他觉得有点憋屈,赌气喊道。
“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下一秒,商译半路折回,一记勾拳狠狠打在毫无防备的李深见脸上。
商译神情阴冷,瞳孔瞬间充血发红,“以后再叫我哥,我会让你和你那小三妈痛不欲生!”
他收手,冷哼一声,走了。
李深见这一拳挨的结结实实,他脸被打偏,秀气的鼻子流出两行血,他平静地掏出纸巾擦掉鼻血。
他自嘲地笑,“打人的劲比以前大多了呢!”
李深见对着已经消失在拐角处的商译大吼一声。
“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我一定会把你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告诉朵溪的!”
可惜风太大,商译走太远,没听到。
赵萌萌是在朵溪宿舍找到逃课睡大觉的朵溪的。
“朵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社团申请书通过了!”
“哦,好吧。”
朵溪神情平平,没有惊喜。
赵萌萌对她冷淡的反应感到奇怪。
“就这样?你不觉得很开心很激动,甚至想跳起来抱住我庆祝一番吗?”
宿舍里空调凉气开的很足,朵溪用薄薄的空调被像蝉蛹一样裹住全身,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我为什么要感到开心激动?又为什么要庆贺?”
赵萌萌如是说:
“因为你这样就可以正式进入学生会,你就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接近我们会长了呀!没事再来个办公室恋情啥的,想想就觉得刺激!”
“首先,我办变态研究社是为了把我的梦想发扬光大,不是为了接近商译,还有。”
朵溪说,“我不喜欢商译了。”
“怎么可以这样子?不可以!不行!”
赵萌萌激动跳脚。
“朵溪你不能不喜欢我们会长呀,你千万别放弃,我觉得你和会长两个人看起来特别般配,特别有cp感,一看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我每天看见你俩站在一起,都觉得非常养眼。”
“我和他在你们看来有多登对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