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到后面钱氏的事情后,小脸一下子就白了。
钱氏怎么死的,当日她也在场,那是活脱脱被浸猪笼,生生的淹死的!
她在水里被整整泡了一天,后来捞出来后,那样子简直是凄惨。
身上到处是一个个被水里虫鱼咬出来的脓包,皮肤也溃烂了,肿得跟个猪一样,身上还散发腐烂的臭味。
钱氏被打捞出来后,被葬在乱葬岗里,张小花那时候还特地跑去看了眼,最后把刚吃的饭都给呕出来了,至今历历在目。
她一下子吓坏了,吱吱呜呜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瞪着一双恐惧的眼睛盯着宁桃夭。
也不知是被打怕了,还是吓着?
宁桃夭松开她,就说:“张小花,我看在咱们是一个村子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但你要搞清楚,任哥哥可不是你随便能叫的,他是我表哥,也是我……夫君,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叫别人家的相公叫那么亲热,传出去,还要脸吗?”
张小花盯着宁桃夭不说话。
宁桃夭又说:“我打你是为你好,这种错误别犯了,别人家夫君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别老听人说,只要锄头使的好,没有挖不到的墙角,那都是对人的,遇上一些柴米油盐都不进的人,你使再多的劲也没用!”
边上李牧眼角抽搐,这死丫头片子,是在说他吗,柴米油盐都不进?
李牧的脸就黑了,自己做的一切,这丫头都看不见么?
不行,得加把劲!
“夭夭!”
“别喊,我在开导她呢!这丫头脑袋瓜还不开窍!”
“夭夭,别浪费口水,也别耗费心神,这种笨女人,就让她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吧!”
李牧说完就顺手捞过宁桃夭,将她搂在怀中,亲昵的说:“夭夭,口渴吗,说了那么多了,手疼不疼,我看她皮糙肉厚的,打着一定很疼!”
还别说,宁桃夭真觉得手疼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嘟哝小嘴道:“你看,肿了!混蛋,都是你惹出来的祸端,真是坏死了!”
李牧这就更无语了,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生物,长得英俊怪他吗?他也很无辜啊!
“好了夭夭,回去我给你揉揉,嗯?”
这边李牧对宁桃夭满满的都是柔情,另一边,他冷漠地看着对面一脸手足无措,痛心失望的张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