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炎冥将她掳来有什么用呢?就因为说了几句他不爱听的话吗?一个男人怎么会那么小气呢!
还是他想用她来威胁莫修染?
想到这个可能性,江庆喜全无睡意了。
她头疼的按着太阳穴,偷偷地瞄着打坐的楼炎冥。那样的一种人,固执又偏执,活着的目的就是报仇,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知道他在练什么功,头发被汗水打湿了,恻容上涔涔的汗在照进来的余晖中闪亮发光。
花倾落一直守在一旁,像是在护法,确保什么。
山洞里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就是那堆白骨作陪,江庆喜感觉更加的冷了。使得她格外的耳聪目明。
此刻的洞外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又能听得见什么。
花倾落的感应更为敏捷,他最先冲出了洞外。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江庆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起来跟着挪动了两下脚步后,又快速停了下来。
这时,楼炎冥猛然张开了眼睛,一双的漆黑如墨的眸子散着阴森的光芒。
江庆喜捂住了嘴巴,控制着自己不要说话,保持安静让他忘了自己的存在,可惜根本是她自己的奢望。
楼炎冥的动作太快了,江庆喜还没看清人依旧已经被他禁锢在掌下。
“楼炎冥……”江庆喜惊呼了一声。
“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楼炎冥眉头紧蹙,攥着江庆喜手臂的力量不觉得加重。
江庆喜的心头却是一跳,他?是莫修染吗?
当她被挟持着走出了洞口,看见了青一色的官兵排山倒海的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更有个弓箭手们拉开弓箭对准了他们。江庆喜相信即便是武功再高,也很难逃脱。
以为来救自己的人,却变成了官府的人马,江庆喜虽然有些失望,可也好过自己被用来威胁莫修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