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铃儿不知道,而为夫在这临渊国却是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听说这祁王贤明,本是临渊国准太子,不知怎么,却病死了。”楚晨汐遗憾地说道。
“聪明如何,贤明又如何他还不是死了而活下来,当了太子,做了皇帝的,却是他的弟弟。”风铃儿饱含深意地夸赞道,“所以,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做皇帝的。但心不狠,不能掌控全局的人,一定做不了皇帝,我虽痛恨那位狗皇帝,觉得他手段残忍,但无疑,我得认同他的能力。没有能力和手段,如何能够在临渊国坐了那么久的皇帝”
楚晨汐看着风铃儿,难以置信地皱了皱眉头,“为夫可听不出,这里边是在赞美祁王”
风铃儿耸肩,脸上笑容骤然消失,“原本就没有夸赞过祁王。是非成败,到最后,是留给赢家的。我虽然看不惯那那狗、皇帝,但能力上,无疑他是成功的。”挽住楚晨汐的手腕有片刻的迟钝,她用力拉了拉,“晨汐,这些皇家事儿,我不喜欢,也不想探讨。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总有一天,我要回家。”
楚晨汐停下了步子,宽阔的肩膀在雪夜下轻转,手指覆盖住风铃儿放在身前冰冷的手背,紧紧地团住,然后抓握住,放在了胸前,另外的一只手却落到了风铃儿那柔顺的头发上,“为夫记得,为夫一直都记得。”
风铃儿低垂着脑袋,长长的眼睑下,几滴清泪夺眶而出。因为这几句话,她感动地无以复加。
窗户仍旧大开着。
楚晨汐第一次进入屋子,就觉得非常温暖。炭火燃得很旺,随着手指的波动,火星子在眼前荡漾着。
蒙着清亮的视线。
“幸好,这屋子里不冷”
风铃儿反笑道,“这屋子里要这么冷,我肯定不住了”
楚晨汐叹气,“这里是要比竹屋的环境好多了。”
风铃儿没有反驳,一致认同地点头,“是啊,没错,这里的环境的确比竹屋要好。”
“既然如此。那铃儿还想回去么”
风铃儿对上楚晨汐的视线,比较理智地回答,“这没有可比性。各有各的好吧。”她选择中立,“竹屋虽冷,但那儿环境很好。并且累了,咱们可以一起并肩看夕阳。”
楚晨汐点头,出奇地,哑然地望着风铃儿。那小段时间里,没有说过一句话。
风铃儿见四周静默,也不敢说,就这么呆呆地盯着对方。
彼此对视,无言。
门外咚咚两声,齐木的声音传进来。
“司主,面做好了。属下”齐木正想着要不要就放在门口,让他们自己出来端就是了。如此也防止尴尬。
不料风铃儿并未过多介意这个问题,扬扬袖子,就站起来,朝着门口,平静地点了下头,“门没关,进来吧。”
齐木这才沉定下心,端着两碗面进屋。
那面是排骨面,颜色和搭配都不错。非常合风铃儿的口味儿。
“司主慢用,属下先退下了。”
“等等。”风铃儿叫住齐木,别开生面地问他,“有好酒么”
“厨房还有几坛女儿红”齐木全程没有看风铃儿和楚晨汐一眼,唯恐让自己尴尬。
“可以帮忙送过来一坛么”风铃儿恳求道。
楚晨汐在一旁劝解,“大半夜喝酒,不好。”
风铃儿嘟着嘴,撒娇,“我想喝。”便就是因为这三个字,楚晨汐便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了。
其实,以往风铃儿很少撒娇,而且她做任何一件事的时候,习惯性地为自己找各种理由。
但此刻,她却仅仅说了一句,我想喝。
没有理由,只是自我地喜欢。我喜欢,所以我想做。
楚晨汐听着话,望着人,泥足深陷,再无法板着脸,严肃。
“好,那就喝”站在一旁的齐木,没有想过,那个男人深思过后,竟然得出这样一个回答。
好,那就喝。
原来,他宠她已入骨。
夫妻二人喝酒喝得酣畅淋漓。
齐木猜到的。
毕竟,隔着层屋门,他听到二人欢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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