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风铃儿团紧五指,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
她痛,替二姐而痛。她悲,为姐夫而悲。
可惜,事实无法更改。
南宋青尺看着风铃儿决绝的表情,担忧地询问道,“你要做什么”
“公主不能这样下去”风铃儿固执地转过身,沿着原路返回,“她不能”
“别去”南宋青尺拉住她的胳膊,“若是身份被识破,你所做的一切也就”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傻”风铃儿扭头,眼神里镌刻着永恒。
风铃儿进入宫中,走到对方的身边,看了二姐风韵一眼。良久,向风韵公主身边的嬷嬷吩咐下去,准备一碗流食来。
嬷嬷听从地出了宫。
“太医,公主现在怎么样”
太医叹了口气,“公主心病太重,如果她不愿意知一声,纵然我们这些老头子有心医治,也是无从下手啊”
风铃儿瞥头,盯着风韵,“我有个办法,只不过”
几位太医仓皇地询问道,“姑娘快说。”
她还没有实行,殿外内监高声通禀,说是皇帝也来了。
皇帝昂首阔步地进入宫中,四处嫔妃乃至丫鬟仆人,甚至太医院的大夫们全部匍匐跪拜行礼。
风铃儿跪在地上,咬牙切齿。她想,现在这皇帝得意忘形,日后要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如此欺负自己的女儿,真是丧尽天良。
皇帝也是真心关切自己的女儿,入得殿中,着急地询问太医院的大夫,“公主的病怎么样了”
大夫们纷纷摇摇,一位张大夫恳切地说道,“陛下,公主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告诉老臣们哪里不舒服,是以这看病相当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