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嘟着嘴巴,兴致高昂地回答道,“我也是说笑话的啊。”
赵氏吃了鳖,也不敢再打趣了。
聊了半天,风铃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看着上方的蒋老太太,恭敬道,“外祖母,依依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好好歇息。”蒋老太太看了薛母一眼,“别着急,你这多梦的症状,改日我让薛妈妈给你开药调理一下。”
风铃儿福身感谢道,“多谢外祖母。”
看了四下的家人一眼,风铃儿便带着丫鬟小芽回去了。
走在园子里的小路上,丫鬟小芽眨巴着眼睛,问,“姑娘,长公主那边的事儿处理好了么”
“长公主的考验特别多,事到如今。我做到这份上,她都没有打心眼里相信我。”风铃儿看了丫鬟小芽一眼,天真地问道,“小芽,你说究竟是长公主太阴险了,还是我太愚蠢了。”
“不能这么说,姑娘,这长公主当年也是一个可怜人。你不知道,临渊国和火国战事频繁,朝廷上全都为了两国安好,让长公主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当时,长公主接二连三地派人送了礼去贿赂大臣,让他们不要主张自己联姻,可是朝臣谁都没有收礼,他们第二天照样主张联姻。长公主曾在殿中,向风侯爷示爱,结果风侯爷却拒绝了。姑娘,你想想啊,长公主该有多心伤,喜欢的不喜欢自己,不喜欢的,却非得前去。”
作为和亲公主,离开自己的故土,失去自己的自由和爱情,的确是一件痛彻心扉的事儿。
她这样听丫鬟小芽诉说着,心里头没来由地难过了几分。
“小芽,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明白了。”风铃儿走上走廊栏杆上,感慨万千地回答,“长公主虽然贵为公主,却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且她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在半路上返回,也是用尽了心力。换句话说,这样一个可怜的人,要想让她全身心地相信自己,那实在是太难了,除非除非她做一些事儿,可以走进对方心里的事儿。”
因为这事儿,风铃儿在第二天早晨,就出发去见了南荣青尺。
厢房里,南荣青尺坐在对面,为风铃儿打听长公主的事儿,而错愕,“你要打听长公主当年联姻之事儿”
“对,长公主联姻,后来却没去成,一定有内、幕。不过我对内、幕不敢兴趣,我想知道的是长公主当年联姻之时,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游说诸位大臣让长公主联姻的。”
南荣青尺看了风铃儿一眼,抱着手臂回答道,“要想知道这事儿,并不难。现在宫里,大臣里边,谁的地位最高,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来”
大臣里边地位最高,风铃儿手指微微一指,“那不就是南荣郡王,世子的父亲么”
“不”南荣青尺连忙阻止道,“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刘成大人。”
刘大人的妹妹是皇后,他又是皇帝身旁的贴心大臣。朝中大多数大臣都是他的学生和提拔出来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