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糯米里面加入了豆、胡桃、松子、柿、粟、黄米、小米、菱角米、去皮枣泥等合水煮熟,外加桃仁、杏仁、瓜子、花生及白糖。熬好了以后,吃起来特别地有胃口。
“但是一时间,我们没看法买到那么多种调料。风姑娘,即便是花时间去买,明天也喝不上啊。”木如绵十分忧愁。
风铃儿看着他,笑了下,“木大哥,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毕竟八宝粥里面不是一定必须放那么多东西。事实上,也可以只放一些红枣,花生,核桃,瓜子,然后加一点儿糖就成了。”她手指挑了下自己的头发到耳后,“之前我在厨房找了找这些豆子,发现还有很多,足够做八宝粥。”
木如绵想着风铃儿已经在厨房里找过了,心里面一下子就沉定了下来,“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
不料人一走,被站在楼梯处的雷管家叫住了。
转过脸,风铃儿眸光微闪。她纳闷地伸出手指,朝着雷管家定了定自己。
这是找自己有事儿她问。
雷管家点点头,将人带上楼,把自己包裹好的礼物双手递给风铃儿。
风铃儿推辞,“我不用。”
“风姑娘,你就拿着吧”雷管家言辞恳切,声音沙哑,“这是我家公子让我给你的”
“成毅公子给的”
“是。”雷管家轻声回答。
收了礼物,她看着对方,“你家公子这几日身体可好些了”
雷管家不知说好还是不好,因为成毅公子一般脸上表现出来的都不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简单来说,表里不一,他这个仆人无法窥探。
“那你可得劝劝你家公子,这样下去,他那病只会越来越坏,好不了了。”风铃儿对于心病有个解释,就是想得越多,越不能化解。唯有让自己放松,不过多强求,说不定困难就会化解。
雷管家悻悻地点头,“风姑娘放心,这点儿我们家公子明白的。”
“明白自然好,可要行动才最好。”风铃儿叹了口气,将礼物拿起来晃了晃,“这礼物,替我谢谢你家公子了。”示意了一下门口,“雷管家,我还有事回招翠坊,醉云楼里的事儿,你就多多注意一下。”
“好。”
在风铃儿一走,雷管家就上了台阶。
其实,刚刚送礼的时候,他就感到悲伤,事实上,在临州县城开的这个酒楼,过不了多久,就会关门了。
不因别的,而在于,前几日,老夫人来临州,宣告了大哥做家主一事儿,并且招大嫂回锦州了。
走前,连告别的话都没同成毅公子说。
成毅公子有些悲观厌世,而在他那段消沉的日子,南山的师弟又驾马前来,让他赶紧回山一趟。
南山路途遥远,若真有事儿,他几天都回不来,故而他这几日很惆怅,同雷管家说起这个,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醉云楼里的伙计。
醉云楼的伙计自醉云楼开办以来,认真负责,从未做过什么不负责的事儿。如今自己若走,醉云楼开不下去,那就势必会断了伙计们的财路,毁了他们的生计。
“公子,我已经把礼物送给风姑娘了”雷管家进屋,恭恭敬敬地站在身旁。等了一会儿,才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成毅公子黯然,叹口气,“再等几天吧,现在这日子,都不好过。”
雷管家看自家公子的样子,不敢再问,
这雷管家照看了成毅公子很多年,他去南山学艺时,他也是跟着一路的。
路上遇到过什么样的危险,他也非常清楚。这大概也是他一路以来跟着成毅公子,不离不弃的原因吧。
“好了,雷鸣,你下去,我想自己单独坐会儿”成毅公子一开口。
雷管家也不多呆,就下去了。
绕了个巷子,来到招翠坊的门口,还没进去,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这些人个个锦衣华服,身上穿着厚重的棉褂。
高束发,腰上别着弯刀。
一入楼中,多人便向红梅姑娘打听坊主所在。
红梅姑娘皱着眉头,诧异道,“几位要见坊主”
“是”一人点头应声。
“可是,我们坊主又岂是什么人能见的”
带头男人眉头一紧,抬起右手,向自己的兄弟们一招,片刻,便有人拿了一个木匣子掀开给红梅姑娘看。
全是黄金。
“姑娘,这些可否见你们家坊主”
能够有这么大手笔,红梅姑娘心想,一定是朝中之人,便立马不耽搁,亲自去回禀招翠坊的坊主。
那招翠坊的坊主正在抚琴,闻言便道,“既是富家子弟,那便让他们进来吧。”
红梅姑娘起手答应了。
“赶紧准备酒菜”红梅姑娘拍了一下愣在那里的风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