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二白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
一直到小河沟里,才发现其中的古怪。
楚晨汐就坐在河沟里。
他的胳膊受了伤,带着血渍。脚上的鞋子带着厚重的泥巴。
汪汪。
随着几声狗叫,风铃儿便彻底望见了他的样子。
“楚神医,你……你这是怎么了?”拨开杂草,风铃儿小声地询问了句。
“没什么,摔了一跤,把手摔出血了。”神医楚晨汐看着狗狗二白,“我还在想,这几天二白会不会饿着,没想到是风姑娘帮我喂养着,多谢了。”
“不用谢。”风铃儿摇摇头,伸出手去,“哪,把手给我,我拉你起来。”
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悬着,像突然扔下来的一根救命稻草,于黑暗中亮着光。
神医楚晨汐拽着风铃儿的手站直。
一没注意,四目相对,好不尴尬。
风铃儿乐呵呵地把手缩回来,无奈地耸肩道,“我还以为你……你不会回来了?”
“这儿……有我的家,我说什么也会回来的。”神医楚晨汐露出清风若柳的笑声,“风……姑娘,你……你怎么会来这儿的?我……”
风铃儿蹲身,抱着狗狗二白,笑着说,“是二白带的路,它最先发现的你。”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来,“楚神医,我有重要的事儿求你帮忙。”
“风姑娘但说无妨。”虽然之前,风铃儿也说过,不需要这么生疏喊她。但楚晨汐一时之间,就是改不过来。
风铃儿发现了那点儿不对劲儿,却也什么也没有说。
“我爹从京城回来,他……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你……你能不能帮帮忙,救救他,你……你放心,你看病的银钱,我会补上的。”风铃儿手足无措地讲解着这件最近一直折磨自己的大事儿。
但爹爹迟迟不醒,她心中牵挂,却也是正常的。
神医楚晨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令尊现在何处?”
“在家里躺着呢。”风铃儿过来带路。
神医楚晨汐也迅速地跟在身后去了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