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始终没有告诉家里所有人,她还饿着肚子。实际上,疲惫已经占据了整个身体,她完全没有任何食欲了。
与其说了,让家人担心,还不如自己受着。反正在现代的时候,因为加班错过晚饭都是挺正常的事儿。
二姐风韵趴在床头,在门口同母亲云氏讨论着什么。
大概的话,风铃儿没听清,但云氏却听得十分感动。
二姐风韵说自己的妹妹晚上肯定什么也没有吃,银钱呢,全都拿了回来。所以,她多做了两个窝窝头。如果铃儿醒来,可以拿来热着吃。
“韵儿,谢谢,谢谢……”云氏擦眼泪。
二姐风韵摇头一笑,“二娘,您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况且,铃儿还不是为了我们,才一个人跑到县城卖菜的。她在外面为我们遮风挡雨,我这个做姐姐的,又怎么不能照顾一下她哪?”
云氏感动,含着泪,微笑着,话都抖不利索了,“对对对,是……是。”
这一睡,于风铃儿而言,的确是漫长的一晚,她让风铃儿卸下疲惫,好好地休息了很长时间。
睡梦里,她吃到了鸡肉,排骨,还有火锅。可一眨眼,清醒过来,才发现那已经是梦了,自己也已经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正身心都受着食物的折磨。
想吃又没钱买的滋味,她体会得淋漓尽致。
掀开旧被褥,从床上爬起来。
坐起身时,金黄的微光便从破败的窗子里透进来。
风铃儿微闭眼睛,抬手遮住那些扰人的光,有些不安地喊了二姐风韵的名字。
二姐风韵走进来,问道,“二姐,乡民都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