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眨着眼,“可不,我一个玉米馒头,卖的四文钱。不过刚也说了,差点儿一文钱都没了。那上官府的管家相当得霸道呢。”
母亲云氏连忙道,“铃儿,他们没打你吧?”
大娘于氏也着急,“是啊,那人如此阴险,应该没打你吧。”
“他倒是想打我,可我跑得快,他们打不着?当然了,这次能够安然无恙,多亏了那楚神医。我去的时候,他恰好给那上官大人看病。楚神医听到我呼救的声音,所以才替我求了那上官大人,让他主持公道。我这才幸免于难!”风铃儿感恩戴德地说,“等以后发达了,说什么也得好好感谢人家。”
“还真是,接二连三地救了你几回。”祖母王氏哈哈大笑,乐地嘴巴都笑歪了。
风铃儿看着底下几个弟弟妹妹都坐在小板凳上,专注地听自己瞎扯。不由地想起来问,“哦,对了,祖母,明儿个我便把你的手镯赎回来?”
大娘于氏支支吾吾地说,“怕是不行了?那徐夫子的女儿对这镯子喜欢得紧,我们恐是要不回来?”
“那怎么行,镯子可是祖母以前的嫁妆。”风铃儿一拍桌子,斗狠道,“说什么也得拿回来?”
“怎么拿回来呢?”大娘于氏满目哀伤。
祖母王氏劝道,“是啊,我看这镯子就算了吧,雪儿,玉儿,昭儿能读书也是不错。”
“那怎么行呢?”风铃儿站起身,杏目圆睁,“这样吧,明日我亲自去要。”
母亲云氏担心道,“铃儿,你可别又惹祸。”
“娘啊,那镯子可是稀罕物,我要不去要,我们就亏大发了。”风铃儿别扭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甲,而后指着桌上的银钱,“哦,说起这个,我走以后,村里有没有人送玉米来?”
二姐风韵似乎知道这件事儿,连忙笑着说,“有好几家呢。不过他们来之前,都想的是胡婶那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