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虎头鳄没问。
瞧他那样儿,肯定不是他——肯定是他!?既然那人在我这儿,而现在只剩下那一位打扮土气的叔叔没问,那就是他啦!
趁给他用化秘栓对付便秘的机会,和他聊聊。
“叔,你预交了多少医疗费呀?”
“怎么?钱已经花完了?你们这儿收费也太高了吧?”
是不是刘荣把钱贪污了,没给我交那150万?难道他只交了1万5?刚刚自己还夸我记自己比秦桧强呢,朋友超过3个,怎么忽然就有丢了一个朋友呢?不当朋友就不当朋友吧,还比仇敌更狠,这样子地毁我!刘荣,等我出去了,不薅光你的头发!
虎头鳄想一跃而起,可是筋骨一痛,他1毫米都没越起来。
“不是,叔叔,我就是和你聊天玩儿,随便问问。”
聊天玩呀,你吓死我了你!
“谢谢。”
虎头鳄心脏放松下来,心情更好了许多。
这般不同寻常的美女,不仅工作态度好,还坐下聊聊天,太令人心旷神怡了。
“叔,你虽然衣着朴素,但体格比那几个人都高超许多倍,你一定是能吃能喝的吧?”
“嗯,我的酒量饭量只服武松,别人都不服。”
“哈哈,叔你果然会聊天。”
只是这句话我分明在网上和某个网友聊天时听到过,是你抄袭的他还是他抄袭的你呀。
彭副主任就提出某个牌子的老酒,问虎头鳄喝过没喝过。
“喝过好多呀,那酒中好几千块钱一瓶的,我都喝过不知多少箱。”
吹吧你!好几千一瓶的,有是有,我就有1小箱,4瓶装的,但你喝过不知多少箱,就是胡吹了吧?!你是谁啊你,酒厂董事长啊?
“怎么,你眼睛像星星一样光闪,不相信我呗?”
“哈哈,知道叔叔你爱幽默,口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