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够禾苗的排挤
历尽手爪的薅拔
从容与冷酷冰雹过招
几口把滚滚乌云吞没
冒雨渡江
乘风跨漠
峭壁有我编织的绳索
峰顶有我绿色的旗帜
化学武器也不可惧
百草枯只是给我洗洗脚丫
低调不等于不爱文娱
让我来演个新节目——
骑在皇帝的坟头上
唱支高傲的歌
“这歌词有点拗口啊,我给改改吧。”
“别改,改了那美女就不给唱了。”
铁蛋小声说:“一开始是银镰肆虐,我改成银镰杀伐了。”
“还真是你写的呀!”她惊讶道,禁不住又用红脸蛋烫他一遍。
嘘,你小声啊,这像悄悄话吗。
那俩人终于站起身要走了,铁蛋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你长舒一口气干啥,早就盼他们走了?我以为你会祈祷,盼他们永远不走呢。被我红脸蛋烫的感觉不好吗?
那俩人起身后背对着这边走去了,这俩人就把盖头的褂子多掀开些。
那俩人走着走着又停了步。“我会为你投到网站上的每一首歌词认真谱曲的。”
“你真好!”小伙激动得热泪盈眶,两手握住了陈芳的双手。
外人在远处看去,好像那俩恋人情绪高声,要拥抱接吻了。
这时那个一句话退敌——吓得李大虎撤退的戴面具人士又出现了,跑步健身来了,也顺着那俩人走的道走去。路过那俩人身边时,抬手捶了男青年一下。
说是捶,不如说是拳头往他背上一放,或记说是那种打招呼似的轻打一下。
岳明以为熟人打招呼,就高兴地回头瞧。怎么你还戴着面具——哦,明白了,是怕熟人知道你在这儿干坏事,不敢露脸吗,这里头能干什么坏事呢,也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