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该成婚了。”聊着聊着,王夫子突然提起了陈远的婚事。
“这个,不急吧。目前战事颇紧,眼看衢州那边就要打起来了,哪还姑了这等事情。”陈远摇摇手道。
“大人这样想就错了。我们兴华军上下俱以大人马首是瞻,大人不娶亲,这陈山、陈雄、陈永、赵忠、周建等兄弟哪个敢娶?有道是刀枪无眼,这些兄弟出生入死,万一有所不测,岂不是连个后人也没有了?大人这样,不就耽误了他们了吗。”王夫子摇头道。
“夫子是怕自已被耽误了吧。”陈远笑道。
“然也。传姜太公七十娶妻,八十拜相,老夫刚过不惑之年,自然还不算老。不过,再过年些,就真的老了。”王夫子肃然道。
“呵呵,看来夫子真的心动了。”陈远呵呵笑道。
“是啊。当年遭逢剧变,生不如死,报仇无望,心如死灰。本以为今生就这样了,没想到遇到了大人,近年来,这心又动了起来。”王夫子叹息了一会,忽又促狭地道,“大人啊,老夫家人,族人被鞑子屠杀的干干净净,我王氏一族可就老夫一根独苗了,你可不能让我王氏一族断了苗裔。”
“怎么会呢,夫子看中的哪家女娘,我请人提亲去。”陈远道。
“那倒不烦大人。”王夫子道,“好女娘多的是。不过,老夫不敢啊。大人这里没动静,老夫也只能等着。”
“呵呵,你这个老头,好女娘再多,也要别人看中你啊。你别娶不到亲就对到我头上来。”陈远笑道。
“大人那就看错了。老夫跟着大人,怎么着也算是号人物吧,还怕好女娘看上。只要大人成婚,老夫第二就娶女娘回家。我现在就盼着大人早日成婚呢。”王夫子认真道。
“嗯。等衢州战事之后再吧。”陈远沉吟了一会,道。
“那老夫就这样回老施了。”王夫子笑着,“哦,不对,还得向老赵回话。大人是吧。”
“嗯。”陈远点点头,“赵员外人还在婺州吧?”
“前些已经回铅山了。”
“哦。”
“刚回铅山就碰到了大人遇刺之事,如今整闭门在家。”
“刺客是刺客,赵员外依然还是我陈远的朋友。“陈远淡淡道,“这次赵员外回铅山,究意为的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