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狂妄。可通上名来!”
“蔽人陈江,现为兴华军副师长,尔等再不离去,阻我追敌,即为助敌,到进莫怪我将尔等押下以汉奸论处!”陈江恼道。
“副师长?记住你了,以后自然找你理论!”那人冷笑一声,随即带着人,打马离去。
大队骑卒奔远方溃兵群杀去。陈江一摆手,让各位自由行动,继续追歼残敌,收容俘卒。
色大亮,撕杀终于歇了下来,元兵大营的战火也扑灭了,成群的俘虏又重新被驱赶进了兵营。陈远几乎发动了全城的百姓出城掩埋死尸,归集物资。兴华军大部分左右驻兵元军大营,也看押着俘虏大营。
未及午时,赵与择领着大部兵马赶到,在元军大营不远处另行扎下大营。随即在赵孟臣的带领下进了金华城。
听到通报,陈远亲自领着赵忠、陈雄、陈江赶对城门迎接,一番寒暄后将他们迎到府衙。
“秀王殿下请上座!”陈远寸光手相请道。
“本王远来是客,哪有喧宾夺主的道理。”赵与择坚决不脊就坐。
“陈某算得什么主人,不过侥幸地乘秀王引开蒙元主力,取巧夺取了金华城而已。若论及根源,这取金华之功,还在殿下。”陈远谦逊道。
陈远与人不同,对这种惠而不费的漂亮话并不吝啬。对那些虚幻的功勋更是不屑一顾。只要秀王想要,这金华之战尽送于秀王都校
赵与择有些愕然,接着叹息道:“陈统制太过谦逊了。陈统制引兵入婺州,先取兰溪,再败蒙古岱,取金华城,更又败董文柄大军于金华城下。如此大功,任赵某如何厚颜也断然不敢受之!”
“若无贵军前来,给予董贱致命一击,董贼如何兵之,秀王殿下也太过谦逊了。”陈远笑道。
“我看,这次之所以能击败蒙元大军,取得前所未有大捷,实乃两军密切配合所致。殿下与陈大人都不用过于谦让了。”赵孟臣走出,含笑道,“殿下此来,乃是想于与陈大人商议今后之战略。殿下早就听闻陈大人军中有参谋室,沙盘推演甚是奇异,正想观摩一番,若方便的话,不如就移步参谋室?”
赵孟臣自然知逍,兴华军实行的是参谋之制,具体战略并不凭主帅、主将一言而决,而是需要参谋部参谋在沙盘上反复推演。
“赵某对贵军也甚是好奇。不知能否到贵部参观一二?”赵与择也拱手道。
“对别人来自是不便。但对殿下和诸位而言,不方便也不成。陈某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战略,正好向殿下及各位请教。”陈远笑道。
众人随即出门,在陈远引领下前往设在军营的指挥部参谋室。刚进军营,众人就被军营景象吸引住了。
军营操场上,一些战士正在进行队列的操粒随着教员的呼喝,战士们整齐划一的左转右转,休息立正,动作简单但又整齐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