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在河口操劳辛苦了。”施县尉也拱手道。
“老夫一介草民,辛苦是应该的。”
两人假腥腥地礼让着,让陈远与一起前来迎接的赵九哥、施三娘觉得一阵阵地恶心。
陈远笑道:“看来,两位大人与夫子一见如故,不如三人好好盘恒一番,我等辈就先行退让一会,三位慢慢谈。”
“贤婿且去吧。”施县尉自然知道陈远的意识,摆摆手道。
陈远轻施了一礼,留下三人盘恒,与施三娘、赵九哥俱走出厅来。
“恨,假情假意的,有什么好盘恒的。”赵九娘近半年没见过父亲了,谁知刚进去一会就被陈远带了出来,很是不快。
“九娘。”施三娘上前,拉住九哥的手,摇了摇头。
“知道了,就让三个老狐狸先谈谈吧。”九哥自然知道陈远的用意。兴华军与宋军大不相同,除了杀鞑子,与宋廷再无一丝丝的共同点。
“姓陈的,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九哥瞪了身旁的陈远一脸,问道。
“赵兄觉得福建的宋廷能否光复得了社稷?”陈远不答,反而问道。
“应该难吧,上百万大军都让人家打灭了,凭福建的那些杂鱼乱虾能成什么事。”半年来,九哥从开始就见识到了兴华军的成长,自然对福建路的那些宋兵不怎么看重。
“那么,我等若纳入宋廷又会如何?”陈远又问道。
“这个,兴华军军制与朝廷禁军甚不相同,而且信州一地治民、理政俱与朝廷不同。若归附于朝廷,恐怕会混乱不堪吧。那样,兴华军将不再是光华军了。”九哥沉吟了一会,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