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贵溪的诡异情势,贵溪城中,达春未按计划出兵弋阳,而是组织重兵出城外进行肃清搜巢,护卫士卒去信江进行取水。这次,终于没有了贼军的扰乱,水运进城后,士卒忙饮马做饭,消停下来已过辰时。
不知出于什么打算,达春还是硬着头皮领着三部四万余人出城前往四十余里的弋阳城赶去,而李恒领着三万余人却留在了贵溪城,一方面修整城防,一方面遣将领兵四处出城,搜剿贼军与乱民。
夏子玉领着团部就藏在城北五六里的翠湖周围的一些山丘的密林郑虽名字很秀气,但夏子玉却实打实是个粗汉,紫膛的大脸,粗大的手脚,一看就是做粗的出身。
从舆图上看,信江河道在贵溪城形成了一个坛子形状,贵溪城就坐落在这个坛底,三面为信水平绕,坛子口朝着北面,而翠湖就在坛子口。过信江,南面多山,北面却多是平川,也正是人烟稠密之处。
“团长,这鞑子们动了。他们分成几路,正朝我们开来。看来准备到河潭一带搜索。”参谋轻声道。
夏子玉点点头,贵溪东北方,是昨日鞑子的来路,鞑子该搜索都搜索过了,正在肯定是冲着西北的河潭方向去的。
“一共有多少人?”
“共有四队,三队步卒,每队约二千人,分左、症右三路而来,各队相距三四里路,行动十分缓慢。还有一队骑卒,约有三千余人,却落在三队后面,想必是居中策应。”
“他们不是居中策应,应该是想吊我主力出来,打得是奔袭的主意。”夏子玉淡淡道。
“团长,要不咱们撤吧。咱们撤往打石岭去吧,会合警卫团,将他们一锅煮了。”
“哪有这么容易。元军近万人马,还有三千铁骑。我猜贵溪城的鞑子肯定也做好了出击准备,只要我们在这打起来,他们肯定会一窝蜂似地冲过来。”夏子玉摇了摇头道,“王喜他们还在刘家墩吧,让王喜那队人动一下,在那边搞点动静,将元鞑子调一调。鞑子大队咬上去了,让他们乘上般跑到信江对面去。”
王喜是贵溪本地人,有百十号人,番号为贵溪独立第1营,手下还有十余条船,昨日伏在江边把取水的元兵狠狠打了一下。
“另外,让团骑兵连将敌军左路打一打,敌军骑兵出击后,就领着他们转圈子,钻山林。实在不行,就往打石岭去,警卫团那边肯定不会让好过。我们就伏在翠湖附近的山,看情况再。”夏子玉对着舆图想了想,又道。
“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些,咱们所驻的这些山太矮了些,离县城也近,很容易为鞑子发现。”参谋迟疑道。
“哼,鞑子这是敲山震虎,咱们自已跳出去,后面的鞑子骑兵立马就咬上来了。我夏子玉偏偏不动。料他也想不到我们仍然敢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等下王喜、马六那边一动,他们早就兴高彩烈地扑过去了,还会惦记着仔细搜索?等鞑子骑兵走了,耶耶就拿那些鞑子步卒开刀!吃完抹嘴就走。“夏子玉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