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沈粥锦,她现在其实对顾思尔没有什么感觉。看到微博热搜时,并没有报仇雪恨的快感。不喜欢,也不讨厌,就那样吧,一般般的感觉。
她心里最讨厌的人还是沈魄。
不,应该说是最恨的人!
想到那个男人,沈粥锦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紧咬牙关。
为什么恨沈魄?
是有原因的。
沈粥锦看了眼别墅周围,凄惨地笑笑。
自己被他富养,有求必应。
但换个角度来看,又何尝不是一种囚禁?
像豢养一只金丝雀一样,把她圈养在这里,平常只能说他爱听的话,连话语言论的权利都被他剥夺,更别说人身自由权了。
沈粥锦自嘲地笑笑。
不知是不是“说曹操曹操到”的一种反映,她透过落地窗,看到别墅外正走进来的西装男人。
那人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似乎是不怕热,纽扣全部扣得整整齐齐,一颗都没松开。
他年龄有近三十了,身上早已没了青春期荷尔蒙的味道,完全是一副成熟男人的模样,却也格外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