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都是如此,只有失去以后才会懂得珍惜。
“皇上.....”
“我们之间,也不知从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如此见外了,说起话来都生分的很,”
寝殿里只有他们两人在,盛北逸对慕容灏所着称的都是用我,而不是朕。
此话落下,慕容灏也顿觉如此,或许是君臣有别,亦或者是......
他内心也有划清了界限,过去两人之间的关系好比亲兄弟,如今也确实生分。
“事情终归还是会慢慢迎刃而解的,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你身子骨要紧。”
良久,慕容灏顿顿的道了一句。
盛北逸勾勒出苍白的唇线,低沉的轻咳了几声,随后应着,“我倒是指望自己快些撑不下去,还能早早的去见瑾儿,那丫头,多半是恨我的,要不然这么久也不托个梦给我。”
当下远在凛城的慕容瑾,一落地就在帮着百姓逃离大水,哪里知道有人在京城说她未托梦与他。
“别说胡话了,盛世王朝离不开你。”慕容灏沉沉的语气,显然不想听盛北逸这些丧气的话。
自从他清楚的记得所有一切之后,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似的。
“凛城的事情就交托你多多照看了,我有些乏了。”
“你身子尚未痊愈,别太操劳,凛城那边还有我。”
“嗯,你也下去歇着吧。”
只言道了一句,盛北逸便回自己的寝宫了,慕容灏唤来了刘公公伺候,他也退下了。
如今已经夜已经到了深夜,盛夏的虫鸣正是热闹之际,或许盛北逸喜好清静的缘故,四处的侍卫也极少,整个皇上的寝宫顿然也都冷冷清清。
李泽一直都在外殿候着,瞧着慕容灏出来了,也就过去迎着。
“皇上已经睡下了?”
这几日皇上常常都没有什么睡眠,有的时候批奏折都会直至深夜,浅浅的眯一两个时辰的样子又继续出来朝政,李泽很是担心他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