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不可一世的裴安桀!
车娇娇从未被人这样羞辱过,过惯了像公主一样的生活,从夏海棠一出现开始,她的生活就一团糟。
在学校乐器大赛上被她击败,一下子丢了自己‘钢琴公主’的称号。
在宴会上不过是羞辱了嘻她几句,父亲就出手甩了她一巴掌,生来第一次被父亲打。
在车家,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却当着她的面承认夏海棠是他的妻子!
现在就连裴安桀舍弃自己的性命来救自己,她想要炫耀一番,好赶走夏海棠,可偏偏有一群就是要护着夏海棠,甚至不惜一个个跟自己动手!
这一切,都是夏海棠造成的!
仇恨的种子在她的心里慢慢发芽……
她狠狠地甩开了夏海棠的手,不屑地说:“等着瞧吧,你想嫁给他是吗?也要看我爸爸同不同意!”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姜如君不解地走过去问:“海棠,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跟桀爷的婚事,还要看车貂雄同不同意?”
夏海棠的眸色沉了沉,解释说:“当年桀爷被车貂雄所救,才捡回一条命。车娇娇一直喜欢裴安桀,车貂雄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他也有把车娇娇许配给裴安桀的心思,裴安桀因为救命之恩,所以一直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一直找理由搪塞他。”
听此,姜如君不禁冷笑一声,“车娇娇未免也太搞笑了,就算他父亲救了桀爷一命,可如今桀爷不是已经把这一恩情给还了吗?”
“的确如此,只不过车娇娇太愚蠢,以为可以用车貂雄扼制住桀爷。”夏海棠不屑地耸了耸肩,对于车娇娇这种连脑子都有的‘情敌’,她真的半分功力都用不到。
“就算今天桀爷没有救车娇娇,以桀爷的性子,你以为谁可以扼制住他?”
祁景琰不紧不慢地飘出一句话,姜如君瞬间举双手赞同,“对啊,桀爷是什么人,谁敢在他面前嘚瑟啊,就算那什么车貂雄,桀爷也不过是看他年纪大了,给他面子罢了,真的要干起来,谁怕他啊!”
夏海棠看着姜如君潇洒地夸赞裴安桀,抿唇一笑,之前有些阴郁的心情瞬间一扫而光,“原来桀爷在你心里这么厉害啊。”
她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姜如君瞬间感觉不妙,背后一阵凉意。
转身一偷偷地去看祁景琰的脸色,发现他一双深邃阴冷的眸正盯着自己,好像要把她活吞了似得。
她立马狗腿地跑到他的身边,抱住他的手臂,卖乖巧,“我家君哥哥才是最厉害的好吗?哼,桀爷也要排在他的后面。”
“是吧?”她昂着头笑眯眯地盯着祁景琰。
后者微微勾起唇畔,覆在女人有些透红的耳边,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嗯,今晚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姜如君娇躯一震,耳根瞬间红了一片,脸颊红晕,娇嗔道:“就知道欺负我。”
祁景琰没有反驳,自然她这么夸赞自己,那么自己必须要给她一点甜头作为奖励啊。
不多不多,就让她明天早上起不来便足矣。
夏海棠懒得再看他们两个,默默地坐回去,刚刚被车娇娇这么一闹,心里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不过还是很担心裴安桀的状况,而且那个车娇娇真是太可气了,这种时候还有脸挑衅自己,怎能叫她不生气?
姜如君看到她突然沉静下来,知晓她肯定又开始为裴安桀着急了,一手推了推身旁的男人,给他使了个眼神,小声说:“我去哄哄她。”
祁景琰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时,江骏嵘带着满身的伤从外面走进来,祁景琰一转身就看见了他,俊脸一沉,慌忙跨步过去扶着他。
声音低沉地问:“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
听到这边的动静,夏海棠她们也坐不住了,跑过去,“你这是……”
江骏嵘一只手搭在祁景琰的肩膀上,满身的伤痕,就连额头上也被磕了一下,他难受地喘了一口气,“蓝澈那混小子早就设下埋伏,只等着我们去追他,然后我们的人死伤大半,我见势头不对,就带着剩下的人撤退了。”
“又是蓝澈!那混蛋,再让我看到他,我不揍得连他娘认不出来,我就跟他姓!妈-的!”
姜如君气得直接爆了一句粗口,祁景琰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到底还是纵容了她这次,没说什么。
“先别说这么多,赶紧去喊医生来。”夏海棠扶着江骏嵘另一只手,将他慢慢地扶到长椅上坐下来。
姜如君立马跑出去喊医生,“你们医生一个个是死人吗?看着那么大个伤员都眼瞎啊!”
一出去,就看到外面的医生护士个个悠闲地在玩手机,就连江骏嵘那么大个人都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