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外,男人一身龙袍,负手而立。

冷冽的风,吹过男人的面庞,却掀不起任何的情绪波动。

霁月站在男人的身后,低着头道,“主上,您既然知道左思铭是宁王的人,为何不告诉公主?”

宁洛风分明就是在利用公主殿下,若是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公主,也好让公主死心。

“她不需要知道。”男人转身,如墨的目光投向慎刑司的大门。

当看见那一道紫色的裙摆时,那淡的几乎没有情绪的眸子才闪过一道温柔。

霁月看着大步向前的帝陌宸,狠狠的抽了抽嘴,不需要知道?主上,您这是怕公主伤心吧……真是一个别扭的人……

事事都自己撑着,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追上公主。

夜泠公主还有3年就及笄,到时候,人家看上了别的男人,主上您就哭吧。

霁月刚刚腹议完,一道熟悉的声音又把他传了回去。

霁月:“……”

——

有种幸福,不管多晚回家,有盏灯亮着,有人等你回家。

有种幸福,不管何时何地,有个身影等着,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