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钰动作一愣,随即开怀不已,似乎被白染的一番话取悦到了一样,“傻瓜,爷的爹和娘也是彼此相爱一辈子,爷平生也最烦那些内宅的算计,你若是妒妇···那爷就做专宠妒妇的那一个好了——”
白染把头埋在他胸膛,心底微微泛着暖意,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染染——”他突然开了口。
白染怔了怔,“怀瑾——”
听到她叫他,萧承钰的心一下子就静下来了,经过了刚刚一段有些没头没脑的谈话,他总在害怕,害怕她寻个借口就跑了。
“染染,你是不是怕我,觉得我很凶?”他轻笑着问她,声音却没来由的颤了一下,害怕她说一句‘是啊’就把他推远了。
白染倒是没想过,她不懂为什么趾高气昂的霸王今日怎么这般多愁善感,又或者···他本来就是心思敏感的人吧——
“你是有点凶——”白染故作惆怅,萧承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不过你对我好啊——这就行了——”
是啊,这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