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虽然一直住公园附近,但是他甚少在公园跑步。以前是宅,现在是忙。
公园内人多,张凯撒不开腿,黄度克却是步履沉重。
“老黄,”张凯气定神闲说道,“要不歇一下。”
黄度克甩了一把汗,“没…事…我还…扛…得住。”
好吧,继续跑。
黄度克最近也是忒惨了些,好不容易混到了董事长的位置,这累死累活的,位置都没坐暖。又要挪窝了。你说惨不惨!
所以他需要发泄,他一路“狂奔”——张凯都不好意思拆穿他,他时速绝壁不超过6公里/小时,直到累瘫。
黄度克全身湿透瘫在石凳喘粗气,汗水好像雨水那般噼啪往下掉,“舒服,老张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张凯摇晃手臂,“没啥感觉。”
“没感觉?”黄度克用力睁开汗水朦胧的眼睛,发现阳光下的张凯丝汗全无。
这……
“老张,你一点汗都没有?”
张凯摸摸额头,真的一点汗都没有,“大概是天气太凉了。”
凉了?黄度克无语地四处张望,夕阳下,气温起码30c。
张凯岔开话题,“别说这些了,说说你的打算吧。你都被炒鱿鱼了,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回帝都呗。”
张凯有个想法,“要不,你来x星科技帮我忙。”
黄度克笑道,“你x星科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倒闭,你还忽悠我入坑?”
“这么耿直,你会没朋友的。那要不我们再争一下,拿回华花通讯?”张凯试探着说。
“没用的,我在董事会后问了楚所长,他告诉了我背后支持耿秋实的人是谁。那个人我们真的惹不起。”
“没那么丧气,不就是齐语霏嘛。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黄度克讶道,“老张,你怎么知道她的?”
张凯冷笑,“嘿,这全部都是她的手笔。”于是张凯把和齐语霏的交锋都告诉了黄度克。
黄度克听完喃喃说道,“这根本就不是交锋,这分明是单方面被碾压。”
张凯,“……”
他突然觉得黄度克这货倒台也不是没道理的。
两人聊了一会,然后张凯电话响。是一个陌生号码,张凯随手就挂了。再响,再挂。还响,尼玛,张凯暴躁无比,接通电话,“谁tm那么烦,老子认识你么?”
“张凯,是我。”
“我我我,你是谁啊。”
“齐语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