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蕴之穿的黑色,连唇色都是低调的红,不过即便烫染过,但看上去也还是健康有光泽的长发倾泻而下,光是背影,就散发着让人遐想的风情。
叶蕴之先到。
霍深寒后来,落座时女人正收回看往窗外的视线。
叶蕴之道,“菜我先点了,叫了几个你平常爱吃的菜。”
“嗯,”霍深寒点了点头,“林欣悦怎么样了?”
“从昨晚烧到现在,药也吃了针也打了,温度就是降不下去,39度往上。”
霍深寒抬手倒茶,“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吗?”
叶蕴之看着对面男人神色淡薄的脸,“为什么这么做。”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给林欣悦的母亲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告诉了她。”
“你们有没有想过,”叶蕴之淡声问,“欣悦这么年轻,这么冷的天,凌晨那会儿湖水有多冷,她很有可能因此受寒,然后造成什么无法预估的后遗症。”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关于宋朝雨,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