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乍听这件事,她怒火簇簇的燃了。
这男人为了堵她证人的口,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这事儿他想知道虽然是一句话的功夫,颜筝的新闻也确实有明眼能见的猫腻,但她不认为霍深寒有那个兴趣跟闲情关心这些事。
霍深寒倒是淡漠的回答了她,“有人提醒了我。”
准确的说不是提醒,是提了。
昨天晚上,顾略给他打了个电话,没说正事,从蕴之的演出扯到宋朝雨的伤势,又漫无目的蛮的聊到了车祸,最后才旁敲侧击的提了几句。
顾略提得非常隐晦,要不是还算了解他,换了别人可能都意识不到,他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特意跟他提这件事。
于是今早去公司的时候,他就吩咐陈述去查了。
但下午除了宋朝雨落水的事情,可能耽搁了进度。
要不是宋朝雨刚才说起,他也不知道颜筝竟然还是顾略的前任。
而且,顾略竟然还会管前任的事情。
墨竺挑眉,把眼罩扯下来了一点,“顾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