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寒哪能看不出霍老这点心思,他无非就是想制造更多的时间跟机会让他跟宋朝雨单独相处。
他淡声道,“我得去公司上班。”
“那么大一家公司,少你一个总裁几天就转不动了的话,我现在就能换了你!再说,我还没死呢,有事我会处理。”
“……”
霍深寒懒得跟他争执。
他阖上眸,准备眯眼小睡一会儿,但不到二十秒,他就睁开了眼睛,侧过头去看旁边病床上的女人。
他突然意识到刚才为什么他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平常他跟老头子有什么争执或者小不愉快,只要宋朝雨在,她总会嘴巴抹蜜的吹几波彩虹屁,而今晚她除了勉强打了声招呼,几乎没出声,甚至是动静。
此时她静静躺着,双眸紧闭,但眉心蹙得厉害。
并且始终没有缓解。
他鲜少,或者说从未见过这女人面容虚弱的模样,就像她醒来时逼问医生她的腿能不能完全恢复痊愈时,看似咄咄到不讲道理,其实惶惑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