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年年只相似,江月何年初照人。
萧缙,你还好么?
寄可倾仰着头强迫自己将要留下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只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随即极为豪迈地将那酒坛子上的封盖扯开,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
“不行。”在旁边看着寄可倾许久的厉邢忽然出声,他脚尖轻点直接跃到寄可倾身边,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酒坛子,皱着眉毛,“你不能喝。”
“哈哈哈。”寄可倾大声笑着,虽然是喝了一口,但是显然有了醉意。只见她醉眼朦胧地靠在那栏杆之上,斜睨了一眼厉邢,“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厉邢你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不然太难熬了。”
“快了。毕竟你看都已经满月了。”厉邢觉得头皮一麻,每次寄可倾提到回去这一件事他总是不愿意,而且只希望对方不知道时间,自己可以再多留对方一会。
寄可倾点了点头,脑袋被风吹得有些疼,她也不在意对方说的。毕竟从自己到厉家村,对方就一直告诉自己快了,快了。她知道厉邢喜欢自己,但是她还是不愿意用恶意去揣度对方的心思。
“好,我信你。我先回房了,风吹得我脑子疼。”寄可倾又摇了摇头,伸手揉着自己的额角,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房内,要关门时又朝着厉邢咧嘴一笑,“晚安了哦。”
厉邢一愣,看着对方那笑意,只觉得就像是勾人心魄的小妖精,让他禁不住屏息静气生怕吓跑对方。然而关门的声音让他从自己的幻想中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朝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低声道,“晚安,寄可倾。”
翌日,厉玥起了一个大早。虽然平日里她也需要早起煮饭割草,但是今日她却只给厉霞留下了几个煎饼。
厉玥站在自己的针织筐前挑了半天,伸手握上一把剪刀,犹豫了会便将剪刀揣在自己的怀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