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墨迹,这么多位大人都候着呢。”
“这一次襄城被劫的银两,数目巨大,总计三千万零七万陆仟九百四十二两七钱。”
“啥?三千万两!”
“三……三千万。天哪,这不是去了军费的将近八成?”
咣当,
一声清脆,周若愚掌心的茶盏不慎脱落,重重的摔在地,稀里哗啦的迸溅的粉碎。
“呀,大人。”
“周老,周老,您没事吧?”
“来人,快传太医。”
“传太医,周老晕倒了。”
太师府,门前。
几辆华丽的马车、几顶轿子已经在静静的候着。
穿着华服的官吏们,三三两两的鱼贯而出。
“鞠尚书。”
“鞠尚书请留步。”
“恩?下官参见夏特进。”一年正走着,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唤,赶忙回头。
面前,小碎步子轻轻,不是旁人,正是那先前说话的夏特进夏天哲冠。很难想象当朝的从二品大员,倒是会着急的用跑的,“哎……鞠尚书这话倒是折煞了,要说下官那也是老夫称的才是。您这尚书的位置官居正二品,而老夫这有名无实的特进,倒不过是区区的从二品,当真的要说起来,当真的得称呼您一声,大人。”
“谁不知道夏特进在朝是举足轻重的老人?不论是皇室在,还是现在周老主政,夏特进都是最接近花月权利心的人物。在您的面前,下官等都是小孩子了。向着夏特进行礼,是下官的荣幸。”回话的人叫鞠程虎,吏部尚书。
“额,呵呵,倒是生了一副会说话的嘴巴。”夏特进客套了几句,忽然的面孔凝重起来。“好了,不说这些,有一件事,想要请教。”
“夏特进尽管直言,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个……这边。”夏哲冠左右看看,将鞠程虎给拉到了一边。
确认距离旁人都稍远一些,不至于被人听见了说话的声音才是堪堪停下。
“夏特进这是?”鞠程虎意味深长的环顾,这里距离门庭逾越百丈,远远的可以看见车马队列蚂蚁似的列在庭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清净,不用担心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