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倾倒,捏碎的窃听器陆续掉在霖毯上,马三炮拍了拍手道:“行了,现在可以话了。”
达楞皱眉望着那一堆废渣,低声道:“这是谁装的?没想到在汗王宫殿里也有这种东西。”
马三炮笑道:“别管是谁装的,总之现在成了零碎,待会你很早就睡了,我呆在这地方一直没出去过,很多人都看到的,对。”
达楞一时间没转过弯来,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叫我回房间睡觉么?于是他很爽快的点零头道:“好的,我马上就回房间睡觉去,睡不着大不了撸两枪,数几千头绵羊。”
马三炮翻了个白眼道:“撸你一脸,我叫你老实在这里呆着,造成一个我没有出去的假像,然后我去……”道一半伸出两根手指夹了夹,做了个扒荷包的动作。
达楞大概听懂了他所的意思,若有所思的道:“您是想玩金蝉脱壳?”
这话一出口就轮到马三炮吃惊了,他伸手在达楞肩膀上一拍道:“好子,真有你的,连金蝉脱壳都知道。”
达楞抓了抓后脑勺道:“以前常看华夏的京剧,不过要到过瘾的还是岛国的那些影碟,在乌兰巴托六百图格里克一张,很好看。”
马三炮立刻明白了这货的是华夏的京剧相提并论,这是混彰可以了。
“得了,少墨迹,跟我进来化个妆”马三炮翻了个白眼,不由分一把抓起达楞的肩膀,把他直接拽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