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盛晗袖双目发光般的重复道,“没关系,父妃完全可以没有顾虑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儿臣没关系。
“更何况,那才不是拖累啊,无论您或儿臣是进是退,总有人视我们为眼中钉。”
“要是您成为母皇心目中的独一无二,我们也就有了很大的助力啦。”
萧文江低眸望着少女眉飞色舞的脸蛋,她的劝慰直戳他的心尖,多宝贝的女儿啊,他却让她受了不少苦。
他的眼神愈加温柔,“为父真正想说的是,往后若真有为父连累你的一日,绮袖,你无需为难,要选自己。”
“人生几十载,无非为了那几样而活。为父这这一世已然够了,可你的才刚刚开始。”
“你见过很多的黑暗,这人世的精彩,你将将领略,不必因为父影响自己遍布曙光的未来。”
……
失魂落魄地回到禾熹宫,三公主“啪嗒”随便就坐,眼中空荡荡得很。
闻声而来的禾妃噼里啪啦地说道:“仵作和御医方才离去,满满是中毒,只是中毒,别处并未受伤。但那毒太狠了,真的狠,据说复发时仿似五脏六腑被搅烂……”